“野兽、淫兽、变态……” 是的,我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 我和保奈美在厕所里做爱后出来,正好被妹妹惠梨香撞了个正着。 我们俩都全裸,保奈美的大腿上还垂着我内射进去的精液,证据确凿。 再加上她还说了那种露骨的证词——“我已经被他内射过了,接下来就让给仁美你吧。听说贺川君要调教你当受虐母狗,你也赶紧脱光吧……” “喂,哥哥。你为什么连义姐的妈妈都要跟她做爱啊?” “啊,这个,说来话长……” “哈?明明都有义姐了还出轨,这根本不可能原谅吧。背叛者去死好了?” 是的,您说得完全正确。我无话可说。不,这其实不是出轨……是公认的出轨啊…… “惠梨香,别太责怪翔太了?他和妈妈出轨的事我也是知道的。” “不行,这个臭老哥就是仗着义姐温柔,才做出这种过分的事。” 我还是第一次被惠梨香叫“老哥”,前面还加了个“臭”字。 我浑身只裹着一条浴巾,被罚在客厅正坐,接受惠梨香审判长的审判。 顺便说一句,结论是有罪或是guilty。 那个……旁边的受害者正在替我主张无罪啊……惠梨香,你要是真把我和仁美拆散了,你跟她可就没交集了哦。 你会困扰的吧? 说你会困扰啊。 啊,请你别掏手机。 别做出要打电话给妈妈的样子,还一边看着我坏笑。 “惠梨香,我真的不在意这件事……不如说,能被翔太狠狠地玩弄我反而很开心……我是接受翔太的受虐母狗调教的母狗奴隶……” 不,这种信息不用公开也行……嗯,现在惠梨香的样子明显变了。 “义姐是母狗奴隶……受虐母狗调教?” “嗯,是啊。我好像受虐倾向挺强的,一直被翔太狠狠地调教呢。” 惠梨香耳朵通红,扭扭捏捏的。 啊,这家伙是在羡慕吧。 她本来就有蕾丝属性,而且这到底是……想变成像仁美那样的受虐母狗,还是想自己去调教仁美当受虐母狗,微妙地分不清呢。 “哎呀,惠梨香是对调教仁美感兴趣吗?” 干脆利落地切入核心的,果然还是保奈美。突然被戳中要害,惠梨香慌了神。 “啊,不,那个……” “那仁美,难得有机会,就让惠梨香也看看你被调教的样子吧。” “嗯”“诶?”“诶诶——?” 反应顺序分别是仁美、我、惠梨香。毕竟我对保奈美的言行已经习惯了,所以我的惊讶程度最小。 “虽然有点害羞,但你能看着我接受翔太调教和侵犯的样子吗?” “啊,好的。我参观。” 被现场气氛推着走,惠梨香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我懂,这对母女的势头真的很厉害。 就像顺着激流而下一样被带着走。 鸭川的流水和铃村母女,还有骰子的点数啊。 “谢谢你,惠梨香。那我脱衣服了,稍等一下哦……啊,可以全裸吗,主人?” “嗯,可以。全裸了就坐到地板上。” 趁这个机会,我也进入了调教模式。事已至此,惠梨香也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了。 “遵命,主人。惠梨香,请好好看着奴隶脱衣服的样子哦。” 仁美毫不吝惜地脱下制服露出内衣,然后朝惠梨香微笑。 “如果方便的话,想让惠梨香帮我脱呢。” 好,仁美干得漂亮!之前她就说让惠梨香摸过胸了,惠梨香对这个超色情的身材肯定也兴趣满满吧。 “我、我知道了。失礼了。” 惠梨香的动作僵硬得看得出她有多紧张,伸手解开了仁美胸罩的搭扣。 “义姐……脱了之后胸部更大了呢……” “呵呵,谢谢♡ 被女孩子脱衣服还是第一次,有点紧张呢♡” 这份天然……实在太厉害了。 仁美真是精准地用言语戳中了惠梨香的要害。 这要是漫画,这家伙早就喷鼻血了吧。 帮她脱的时候趁机揉胸,简直一目了然啊。 “H罩杯也太厉害了……怎样才能长这么大……” “谢谢,但妈妈是J罩杯,比我还大哦?” “啧……基因这东西……” 我懂,我懂。 基因的力量真是残酷啊。 不过,你在学校里好歹也算小有名气的美少女,忍忍吧。 只要你不说出去就行。 所以,绝对别跟妈妈说啊? 仁美露出上半身后,抱住了惠梨香吻了上去……啊。 “嗯?嗯嗯♡ 嗯嗯——♡” 那家伙,大概果然是这样吧…… “嗯、嗯嗯♡ 啊呜♡……呼啊♡……我的初吻,献给义姐了♡” 果然。那家伙从来没听说过有男朋友。自然而然地就来了个蕾丝吻夺走初吻的仁美,真是可怕。 “诶、啊、对不起……我没确认就……初吻的对象是女孩子,你会觉得恶心吧。” “不,反而是义姐简直太棒了,该怎么说呢……” “呵呵,惠梨香看来很开心能被仁美这样对待哦♡ 再继续做下去不也挺好吗?来,惠梨香也是。还有没脱掉的东西哦?” 一旁的保奈美给出了精准又不恰当的指示。 看来惠梨香的性癖已经被她彻底分析透了啊……接受了建议的惠梨香跪下来,手指勾住仁美的内裤,拉了下来。 那家伙,脸凑得离胯间可真近啊。 “啊,这就是义姐的……好湿,好淫荡……” “嗯,小穴已经湿了呢。因为马上要被翔太进行受虐母狗调教,又因为被惠梨香看着好害羞……♡ 谢谢你,惠梨香。那,你就看着我接受主人调教的样子吧。” 说完,仁美在客厅地板上正坐,深深低下头。 “主人,感谢您今天赐予我调教的机会。接下来母狗奴隶仁美将接受受虐母狗调教,请您多多指教。” 就这样,我在亲妹妹和恋人的母亲注视下,对恋人进行受虐母狗调教——被丢进了一个“这都什么鬼”的离奇情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