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小屋,在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陆婉柔睁开眼,便看见一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慕容涛侧躺着,一手枕在她颈下,一手搭在她腰间,睡得正沉。 他的呼吸均匀而绵长,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男子气息。 她静静看着他,唇角微微扬起。 这张脸,她看了无数次,却依旧看不厌。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睡着时少了平日的英气,多了几分柔和,像个……大男孩。 想起昨夜,陆婉柔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 他缠着她,要了两次。第一次温柔缱绻,第二次便有些放肆了。她虽羞赧,却也没有拒绝,任由他予取予求。 此刻身上还隐隐有些酸软,可心中却满是甜蜜。 陆婉柔轻轻抬手,想抚一抚他的脸,又怕惊醒他,手停在半空,犹豫片刻,还是收了回来。 她轻轻挪动身子,想从他怀中抽身。可刚一动,腰间那只手便收紧了几分,将她重新揽回怀里。 “别走……”慕容涛嘟囔着,眼睛都没睁开,脸往她颈窝里蹭了蹭,“再睡会儿……” 陆婉柔被他蹭得有些痒,忍不住轻笑一声,声音很轻,却带着难得的娇柔: “天亮了。” “天亮也不起……”慕容涛将她搂得更紧,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再抱一会儿……” 陆婉柔无奈,只得任他抱着。 过了好一会儿,慕容涛才慢慢睁开眼,对上她清冷的眸子,嘴角扬起一个餍足的笑: “早啊,婉柔。” “早。”陆婉柔轻声道。 慕容涛看着她,越看越爱,忍不住凑过去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本想浅尝辄止,可一贴上那柔软的唇瓣,便舍不得放开了。 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纠缠。 陆婉柔被他吻得呼吸微乱,轻轻推了推他: “别……该起了……” 慕容涛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眼中满是笑意: “好,听你的。” 两人起身梳洗。陆婉柔对镜绾发时,慕容涛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看着镜中并肩的两人,轻声道: “婉柔,我真希望每天都能这样。” 陆婉柔手上动作顿了顿,看着镜中他的脸,唇角微扬: “贪心。” 慕容涛笑了,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是,我贪心。谁让婉柔这么招人喜欢呢。” 陆婉柔没有说话,只是眼中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用过早膳,两人依旧去了军营。 今日,慕容涛召集了军中的所有医官。 中军大帐内,七八名医官站成一排,有老有少,神情各异。 他们接到通知,说是要“培训”,心中都有些嘀咕——谁给他们培训? 军中何时来了医术更高明的人? 当陆婉柔随着慕容涛走进大帐时,所有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白衣如雪,青丝如瀑,容颜绝世,气质清冷如仙。 医官们呆了呆,随即面面相觑——给他们培训的,就是这位仙子般的姑娘? 昨日那名老军医也在人群中,见到陆婉柔,眼中闪过敬佩之色。 他昨日按她的法子重新配了药,又按她教的方法给几个重伤员重新包扎,今日一早去看,那几个伤员的状况果然好转了许多。 可其他人并不知道这些。一名四十来岁、留着山羊胡的医官皱了皱眉,忍不住开口道: “将军,这位姑娘是……” “这位是凌云宗的陆姑娘。”慕容涛淡淡道,“医术高超,今日请她来给诸位指点一二。” 医官们又是一愣。凌云宗?那不是剑宗门派吗?怎么还教医术? 山羊胡医官显然资历较深,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将军,凌云宗以剑术闻名,这医术……怕是隔行如隔山吧?” 此言一出,其他几人纷纷附和,虽然不敢明说,但脸上都带着几分不信任。 慕容涛眉头微皱,正要说话,陆婉柔却先开了口。 她走到一旁的长案前,上面摆放着各种药材和简陋的医疗器械。她拿起一株晒干的草药,举起来,目光扫过众医官,声音清冷: “此为何物?” 山羊胡看了一眼,随口道:“白及,止血生肌之用。这谁不知道?” 陆婉柔没有理会他的轻慢,又拿起另一株:“此为何物?” “血竭,也是止血的。” 陆婉柔将两株药放在一起,淡淡道:“白及止血,血竭活血。二者看似功效相悖,实则配伍得当,可相辅相成。关键在于配比。” 她顿了顿,看向山羊胡:“依你之见,止血药中,白及与血竭的最佳配比是多少?” 山羊胡一噎,支吾道:“这……这要看伤情,没有固定……” “有。”陆婉柔打断他,“外伤出血,以止血为先,白及当占七分,血竭三分,方能止血而不留瘀。若出血已止,需化瘀生肌,则白及三分,血竭七分。若伤及筋骨,还需加入续断、骨碎补……” 她声音清冷,语调平缓,却条理分明,字字精辟。 帐内安静下来。 山羊胡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反驳。他行医多年,这些道理自然也知道,却从未想过如此系统,如此精准。 陆婉柔没有就此打住。 她又拿起几样药材,一一讲解其药性、炮制方法、配伍禁忌。 从止血到化瘀,从接骨到祛腐,从内服到外敷,每一句都切中要害,每一言都让在场之人暗自点头。 更难得的是,她不仅懂药理,还懂病症。 有医官提出几个疑难杂症,她都一一解答,不仅说出病因,还开出方剂,甚至指出对方先前用药的不足。 半个时辰后,所有医官的脸上,都从最初的轻视变成了敬佩,又变成了心悦诚服。 山羊胡更是面红耳赤,主动上前拱手道: “姑娘医术高明,在下有眼无珠,多有得罪,还望姑娘海涵!” 陆婉柔微微颔首,神色依旧清淡,却也没有摆架子: “无妨。你们常年随军,救治无数伤兵,才是真正可敬之人。” 这话说得谦逊,医官们心中更加受用。 一名年轻的医官忍不住小声问旁边的同僚:“这位陆姑娘到底什么来头?医术如此了得,还生得跟仙女似的……” “听说是凌云宗的大弟子,江湖人称‘玄霜仙子’。”另一人低声道,“没想到不仅剑术了得,医术也这般高明……” “玄霜仙子?我看该叫医仙才对!” 这话很快在医官们中间传开。从此,“医仙”这个称号,便在军中悄然流传开来。 中午,慕容涛和陆婉柔在军营中简单用了午膳。 饭后,两人在帐中休息。陆婉柔坐在案前,翻看着慕容涛让人拿来的医案,眉头微蹙,不时提笔标注些什么。 慕容涛则斜靠在榻上,托着腮,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看什么?”陆婉柔头也不抬,却察觉到他的目光。 “看你。”慕容涛理直气壮,“婉柔认真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陆婉柔唇角微扬,没有理他,继续低头看医案。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慕容涛眉头一挑,目光扫向帐帘——只见帘子下方,露出两个脑袋的影子,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大步走过去,猛地掀开帐帘。 段文鸯和王建正弓着腰往里偷看,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差点摔个跟头。 “干什么呢?”慕容涛抱臂看着他们,眼中带着似笑非笑。 段文鸯最先稳住身形,嘿嘿一笑,凑上来压低声音: “表兄,可以啊!这样美若天仙的姑娘都被你拿下了!” 王建也凑过来,一脸暧昧的笑:“听说是什么凌云峰的大师姐?老大,这凌云宗的弟子是不是都很漂亮啊?什么时候也给子龙介绍一个?那家伙天天板着脸,也不近女色,看着都替他急!” 慕容涛被这两人弄得哭笑不得,一人赏了一个爆栗: “滚!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段文鸯和王建捂着脑门,嘿嘿笑着跑开了。 慕容涛摇摇头,正要回帐,余光却瞥见不远处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身影躲在一顶帐篷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正往这边张望。虽看不清脸,但那身杏红色的衣裙,那娇小的身形…… 慕容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悄无声息地绕过去,猛地从那身影身后出现,一把抓住她的肩膀。 “啊——!” 一声惊呼,那身影吓得跳了起来,转身一看,见是慕容涛,才拍着胸口嗔道: “公子!你吓死人家了!” 正是萧缘。 她今日穿了身杏红色的襦裙,长发绾成简单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肌肤更加白皙。 此刻她眼中带着惊吓后的水光,小嘴微微嘟起,娇嗔的模样格外惹人怜爱。 慕容涛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缘缘怎么来了?还鬼鬼祟祟的。” 萧缘被他亲得脸颊微红,粉拳轻轻捶了他一下: “人家才没有鬼鬼祟祟!就是……就是听说军营里来了个医仙,想过来看看是不是师姐……” 她说着,眼睛亮了起来:“公子,真的是师姐吗?她在哪儿?” 慕容涛笑着点头:“猜得没错,就是她。” “真的?!”萧缘惊喜地跳了起来,“太好了!我都好久没见师姐了!她在哪儿?快带我去见她!” 她拉着慕容涛的袖子就要往营帐方向走。 慕容涛却不动,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缘缘,你们在我军营里安插眼线了吗?消息这么快?” 萧缘动作一顿,脸上浮起一丝扭捏,支支吾吾道: “也、也不是啦……就是……你昨晚没回来,月儿妹妹让我今天来问问情况……” 她说着,急忙摆手解释: “公子你别误会!我们只是关心你,不是不放心你!真的!” 慕容涛看着她着急解释的样子,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感动。他故意逗她: “哦——所以是担心我在外面寻花问柳?” 萧缘脸更红了,低下头,小声道: “我知道公子不会喜新厌旧的啦……” 说着,她轻轻搂住慕容涛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就是想你了……也想师姐了……” 慕容涛心中一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宠溺道: “傻缘缘。” 萧缘在他怀里蹭了蹭,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公子,带我去见师姐好不好?” “好。”慕容涛牵起她的手,“走。” 当萧缘看到陆婉柔的那一刻,眼眶瞬间红了。 “师姐!” 她小跑着冲过去,一把抱住陆婉柔。 陆婉柔微微一怔,随即伸手轻轻环住她,唇角扬起温柔的笑意: “缘缘。” 萧缘抱着她,又笑又跳: “师姐!我好想你!你都好久没下山了!你闭关的时候我天天想你!你出关了我又不在山上!好不容易见到你了!” 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陆婉柔也不嫌烦,只是静静听着,眼中满是温和。 “好了好了,”慕容涛在一旁笑道,“你们姐妹慢慢聊,我去处理点军务。” 两女点头,他便识趣地离开了。 萧缘拉着陆婉柔在帐中坐下,仔细打量着她: “师姐,你瘦了。闭关辛苦吗?剑诀有进境吗?” 陆婉柔一一回答,声音虽清淡,却透着难得的柔和。 聊了一会儿,萧缘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师姐,听说你在军营里给伤兵治病?还教那些医官?他们叫你‘医仙’?” 陆婉柔微微颔首:“举手之劳。” “师姐你太厉害了!”萧缘眼中满是崇拜,“又美又厉害,还会医术!我要是有你一半就好了……” 陆婉柔轻轻摇头:“缘缘也很好。温柔,善良,大家都喜欢你。” 萧缘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忽然又想起什么: “师姐,我们去帮忙配药吧?我刚才路过伤兵营,看到好多人在忙。我也想帮忙!” 陆婉柔点头:“好。” 两女便一起去药帐,开始配制草药。 萧缘虽不太懂医术,但手脚麻利,帮陆婉柔分拣药材、清洗工具,配合得十分默契。偶尔出错,陆婉柔会轻声纠正,她吐吐舌头,便立刻改正。 药帐里,两女轻声交谈,偶尔传出低低的笑声。阳光透过帐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她们身上,画面温馨而美好。 傍晚时分,慕容涛处理完军务,来到药帐。 帐内,陆婉柔正专注地研磨药材,萧缘在一旁帮忙分拣。两人配合默契,案上已摆满了配制好的药包。 慕容涛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忙完了?”他走进去。 两女抬头看他。陆婉柔微微颔首,萧缘则笑着迎上来: “公子!你看,我们配了好多药!够用好几天了!” 慕容涛看了看那些药包,赞道:“辛苦你们了。” 他转向陆婉柔,眼中带着期待: “婉柔,今晚跟我回府用膳吧?朵儿和月儿都在,一起吃个饭。” 萧缘立刻帮腔:“对对对!师姐去吧!我都好久没跟你一起吃饭了!今晚我们好好聚聚!” 陆婉柔微微一怔。 回府…… 上次是和师父、宗门弟子一起,那是正式拜访。这次独自一人,跟他的妻妾们一起用膳…… 她自然明白,这顿饭的意义不一样。 见她犹豫,萧缘又道: “师姐,去吧去吧!朵儿姐和月儿妹妹人都很好的,你又不是没见过!再说你以后总不能一直不见她们吧?” 陆婉柔沉默片刻。 她想起昨夜在小屋中,自己曾对慕容涛说,要“多了解了解他的世界”。他的世界,自然包括他的家,他的府邸,他的……其他女人。 既然做了他的女人,就该更深入地走进他的世界。 她抬起头,看向慕容涛。他眼中满是期待,却没有任何逼迫,只是静静地等着她的回答。 陆婉柔轻轻点头: “好。” 慕容涛眼中瞬间亮起惊喜的光芒: “太好了!我们这就走!” 萧缘也开心地拍手:“太好了太好了!今晚可以跟师姐一起吃饭了!” 三人一同回到慕容府。 府中,阿兰朵和刘月正在后院的池塘边喂鱼。夕阳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池中锦鲤争食,溅起细碎的水花。 听到脚步声,两人回头,见慕容涛回来,脸上都绽开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夫君回来了!”刘月最先跑过来,一把抱住慕容涛的胳膊。 阿兰朵则温柔地笑着,走到慕容涛身边,正要说话,却看到了他身后的那道白色身影。 白衣如雪,青丝如瀑,容颜绝世,气质清冷如仙。 虽然上次见过,可此刻再见,阿兰朵还是被这份美貌震撼了一瞬。 “陆姑娘。”她很快回过神,得体地行礼,“欢迎来府中做客。” 陆婉柔微微颔首回礼:“叨扰了。” 刘月也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慕容涛的胳膊,对陆婉柔道: “陆姐姐好!” 她嘴上甜甜地叫着,心中却在想:早知道今天陆姑娘要来,就该好好打扮一番才是!现在这身家常衣裙,也太随意了…… 慕容涛笑道:“婉柔今日在家用膳,让厨房多做几个菜。” “好。”阿兰朵点头,“我这就去吩咐。” 刘月眼珠一转,也找了个借口: “那个……我去帮忙!陆姐姐你们先聊!” 说完,她拉着阿兰朵就走,脚步飞快。 萧缘看着她们的背影,捂嘴偷笑: “月儿妹妹肯定是去打扮了。” 慕容涛也笑了:“由她去吧。” 晚膳时分,花厅内灯火通明。 刘月果然精心打扮过——换了身鹅黄色的新裙,发髻上簪了几朵珠花,脸上薄施脂粉,整个人娇俏可人。 慕容涛等人看破不说破,他笑着赞道: “月儿今日真美。” 刘月顿时眉开眼笑,得意地看了陆婉柔一眼,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陆婉柔唇角微微扬起,没有说话,但眼中并无不悦。 众人落座。慕容涛坐主位,左手边是阿兰朵和刘月,右手边是陆婉柔和萧缘。五个人围坐一桌,虽不算拥挤,却也热闹。 陆婉柔很少与这么多人一起用膳,尤其是这种家宴的氛围。她坐姿端正,动作优雅,话却不多,偶尔只简短地回应几句。 好在有萧缘在。她性子活泼,叽叽喳喳地说着军营里的事,说着陆婉柔如何被医官们称为“医仙”,说着自己如何帮师姐配药…… 阿兰朵听得认真,眼中闪过兴趣: “陆姑娘精通医术?” “略知一二。”陆婉柔谦逊道。 “我年轻时也学过一些草药,”阿兰朵笑道,“不过只是皮毛,登不得大雅之堂。若有机会,还想向陆姑娘请教请教。以后府中有人生病,也能帮上忙。” 陆婉柔微微颔首:“若有需要,随时可以问我。” 刘月听了,眼珠转了转,也插嘴道: “我也想学!娘。。。姐姐,你教我好不好?我跟你一起学!” 阿兰朵温柔地看她一眼:“好,只要你有耐心。” “有有有!”刘月连连点头。 有了共同话题,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阿兰朵问了些草药知识,陆婉柔一一解答,话虽不多,却句句切中要害。 萧缘偶尔插科打诨,刘月则好奇地追问各种问题。 慕容涛在一旁看着,心中满是欣慰。 他的女人们,能这样和谐相处,是他最大的福气。 晚膳后,众人移至花厅喝茶。 没多久,四名凌云宗的女弟子也来了——正是随萧缘下山、负责保护府中女眷的那四人。她们见到陆婉柔,连忙行礼: “大师姐!” 陆婉柔微微颔首:“这些日子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一名圆脸女弟子笑道,“师姐,我们有些剑术上的疑问,能请教您吗?” “可以。” 陆婉柔便与她们到院中,指点了一番剑术。月光下,她白衣如雪,剑舞翩跹,美得如梦似幻。 四名女弟子看得入迷,学得认真,连连道谢。 指点完剑术,陆婉柔回到花厅,看了看天色,正要开口告辞—— 萧缘抢先一步拉住她的手: “师姐,今晚别走了,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陆婉柔一愣:“这……” “你又不是没在府中住过!”萧缘振振有词,“上次你和师父她们来,不也住了好几天吗?这次就我一个人,你忍心丢下我?” 陆婉柔有些犹豫。 上次是宗门一起,这次独自留下……总觉有些…… 萧缘看出她的犹豫,又道: “师姐,你该知道你跟公子关系的人,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你又何必在意?再说了,你总不能一直不公开跟公子的关系吧?总有一天要公之于众的。” 她顿了顿,认真地看着陆婉柔: “我们跟随自己的内心就好。何必在意那些有的没的?” 陆婉柔看着萧缘,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个师妹,性子活泼,说话直来直去,从不拐弯抹角。可正是这份洒脱,让她活得轻松自在。 反观自己,清冷矜持,事事思虑周全,却也因此束手束脚,活得太累。 萧缘说得对。既然已经做了选择,又何必在意他人的眼光? 她轻轻点头: “好。” 萧缘顿时眉开眼笑,拉着她的手: “太好了!今晚我们可以好好说说话!” 慕容涛在一旁听着,心中既欣慰又有些遗憾。 欣慰的是婉柔愿意留下,遗憾的是——有萧缘在,今晚怕是没法跟婉柔亲热了。 他无奈地笑了笑,也罢,来日方长。 夜色渐深。 萧缘拉着陆婉柔来到后院的浴池。 这是慕容府特意修建的温泉浴池,引自地下的温泉,池水清澈,热气氤氲。四周用玉石铺就,雕栏画栋,布置得极为雅致。 “师姐,我们一起洗!”萧缘说着,已经开始宽衣解带。 陆婉柔微微一愣:“一起?” “对啊!”萧缘理所当然地点头,“反正都是女子,有什么好害羞的?再说这浴池这么大,两个人一起洗才热闹嘛!” 陆婉柔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头。 萧缘脱去外衣,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肚兜和亵裤。她身材娇小,却玲珑有致——胸前饱满惊人,腰肢纤细,臀形挺翘,在薄薄的衣料下曲线毕露。 陆婉柔也褪去衣衫,露出完美的胴体。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身上。 肌肤雪白如玉,在朦胧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双峰饱满挺翘,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嫣红如樱蕊。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双腿修长笔直,线条优美。 最引人注目的,是腿间那片光洁—— 寸草不生,如白玉雕琢,粉嫩无瑕。 萧缘看得呆了,好一会儿才惊呼出声: “哇……师姐,你是……白虎!” 陆婉柔脸上浮起红晕,微微侧身,想遮掩一下。 萧缘却凑过来,眼中满是惊奇与羡慕: “师姐你身材真好!该大的大,该细的细,皮肤还这么白……难怪公子这么喜欢你!” 陆婉柔被她夸得更加不好意思,轻声道: “你的也很好,胸这么大。” 两人下了浴池,温热的水漫过身体,舒适惬意。 萧缘靠在池边,忽然凑近陆婉柔,压低声音,眼中闪着八卦的光: “师姐,我问你个事儿……” “嗯?” “你跟公子……那个过了吗?” 陆婉柔一愣,随即明白了她问的是什么。她脸上更红,别过头去,轻声道: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萧缘却不依不饶,凑得更近: “师姐你就别装了!我可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妹,你还瞒我?” 陆婉柔不说话,只是脸越来越红。 萧缘见她这样,心中更加确定。她笑嘻嘻地说: “公子真厉害!连师姐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之前我还觉得世上没人配得上师姐呢,没想到……” 陆婉柔有些恼羞成怒,作势要起身: “我先回去了。” “别别别!”萧缘连忙拉住她,赔笑道,“我不说了不说了!师姐别生气!” 陆婉柔这才重新坐下,依旧红着脸,不理她。 萧缘靠在她身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认真地说: “师姐,我是真心为你高兴。” 陆婉柔转头看她。 萧缘看着她,眼中满是真诚: “师姐你知道吗?从小到大,你都是我最敬佩的人。你剑术好,人又美,对我也好。我一直觉得,世上没有男子配得上你。可是遇到公子之后……” 她顿了顿,轻轻笑了: “公子虽然花心,可他对每个女人都真心。他对你好,我看得出来。看到你跟他在一起时的样子,看到你笑,看到你眼里有光……我就知道,你是真的幸福。” 她握住陆婉柔的手: “师姐,我很高兴能跟你做一辈子的姐妹。而且是双重意义的姐妹——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姐妹,以后……也是一起服侍同一个男人的姐妹。” 陆婉柔听着她的话,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她伸手,轻轻将萧缘拥入怀中: “缘缘,我也很高兴。” 两人相拥在温暖的池水中,月光透过窗棂洒下,将这一幕映照得温柔而美好。 姐妹情深,不过如此。 而此时,主卧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红烛摇曳,锦帐低垂。 刘月和阿兰朵一左一右,将慕容涛夹在中间。母女俩今晚格外热情,仿佛商量好了似的,轮番上阵。 刘月趴在他身上,娇小的身躯紧紧贴着他,樱唇在他胸口、脖颈上落下细密的吻。她的手也不老实,在他身上四处点火。 阿兰朵则从身后抱住他,丰满柔软的胸脯压在他背上,温热的气息拂在他耳边,轻声说着让人脸红的话。 慕容涛被母女俩夹攻,很快便招架不住。 “你们……今晚这是怎么了?”他喘息着问。 刘月抬起头,眼中带着狡黠的笑: “公子今晚不是带陆姐姐回来了吗?肯定很高兴吧?我们帮公子庆祝庆祝呀!” 阿兰朵也在他耳边轻笑: “是啊,夫君今晚一定很开心。我们让你更开心一些……” 慕容涛哭笑不得:“你们这是庆祝,还是想榨干我?” “都有!”刘月理直气壮,低头吻住他的唇。 阿兰朵的手则探了下去,轻轻握住他的坚挺。 红帐内,春光无限。 这一夜,慕容涛被母女俩轮番“围攻”,不知梅开几度。直到深夜,三人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刘月睡前嘟囔了一句: “公子……明天还要……继续庆祝……” 阿兰朵也闭着眼,唇角带着餍足的笑意。 慕容涛左拥右抱,看着怀中两张满足的睡颜,无奈地笑了。他拥着刘月和阿兰朵,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