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月光如水。 慕容涛侧身躺着,看着身旁熟睡的甄宓。她蜷缩在他怀里,脸上带着满足后的红晕,呼吸均匀而绵长,睡得正香。 可他睡不着。 脑海中全是白日里的画面—— 那张妩媚的脸,那若隐若现的沟壑,那对随着动作晃动的丰硕,还有晚饭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闭上眼睛,那画面反而更清晰。 慕容涛苦笑。 自己这是怎么了? 又不是没见过女人。 怎么就被她迷成这样? 他想起下午踢毽子时,她捂胸跑开时那娇羞的模样,心中又是一荡。 就在他辗转难眠之际,一阵若有若无的琴音飘入耳中。 慕容涛微微一怔。 这么晚了,谁在弹琴? 他侧耳倾听。琴声悠扬婉转,带着几分寂寥,几分幽怨,在夜色中轻轻流淌。 像是……在诉说什么。 慕容涛不由自主地坐起身。 他看了一眼熟睡的甄宓,轻手轻脚地披上外袍,推门而出。 循着琴声,他穿过客院的月洞门,来到一处与客院相邻的后宅小院。 院中有一座小楼,二楼的窗户半开着,烛光摇曳,映出一道窈窕的身影。 琴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慕容涛站在楼下,静静地听着。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那道身影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户被慢慢推开,半个身子探了出来。 月光洒落,照在那张妩媚的脸上—— 是甄夫人。 她穿着单薄的寝衣,似乎是刚沐浴过,长发披散在肩侧,慵懒而动人。 她探身出来时,上半身微微前倾,胸前那对硕大的丰硕,竟就这样搁在了窗沿上。 月光下,那一片雪白晃得人眼晕。 小半个酥胸露在外面,圆润饱满,莹白如玉。那道深深的沟壑,比下午踢毽子时更加迷人——因为此刻没有抹胸的遮挡,只有薄薄一层寝衣。 那寝衣的料子极薄,月光透过去,隐约可见那惊心动魄的轮廓。 慕容涛的目力在龙珠加持下远超常人,虽隔着一段距离,却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呼吸微微一滞。 甄夫人似乎也看到了他,笑眯眯地开口: “伯渊这么晚还不睡?” 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慵懒,在夜色中格外撩人。 慕容涛定了定神,回应道: “夫人不也没睡。” 甄夫人幽幽地白了他一眼: “妾身跟伯渊可不一样。伯渊有佳人相伴,妾身只能……独守空房。” 那“独守空房”四个字,她说得幽怨婉转,眼中带着一丝落寞。 慕容涛心中一动。 他不知道甄俨已经数年未与甄夫人同房,但从她的语气中,也能猜到她在闺中生活并不幸福。 这样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却要独守空房…… 他忽然有些心疼。 “如果夫人睡不着,”他开口道,“晚辈可以陪夫人聊聊天。” 甄夫人听了,咯咯笑了起来。 笑声中,胸前一阵波涛汹涌,那对丰硕在窗沿上微微晃动,看得慕容涛眼都直了。 “妾身也想伯渊陪我聊聊,”她笑够了,眼波流转地看着他,“可是好像不方便呢。” 她微微歪着头,眼中带着促狭: “让伯渊翻墙上来,岂不是成了采花贼?”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冲动。 他坏笑道: “如果采的是夫人这般娇艳的花儿,那当一次采花贼,也不是不可以。” 话音未落,他纵身一跃! 手抓墙头,一个翻身,轻巧地落在院中。 楼上的甄夫人发出一声低低的娇呼,似乎没想到他真的会翻墙过来。她连忙缩回身子,消失在窗前。 慕容涛悄无声息地上了楼,来到房门前。 他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静默了片刻。 然后,门开了一条缝。 甄夫人探出半个脑袋,嗔怪地看着他,压低声音道: “你好大的胆子!怎么就上来了!” 慕容涛没回答,挤身进屋,迅速关上门。 门刚关上,慕容涛便顺势逼近一步。 甄夫人后退,背抵在门上。 慕容涛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与门板之间,低头看着她,坏笑道: “不是说当采花贼吗?胆子不大怎么行?” 他缓缓伸出手,向她的腰探去。 甄夫人明显没有准备好。 她呆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应对。那双桃花眼瞪得大大的,眼中满是慌乱与无措。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慕容涛的手已经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 温香软玉,满怀馨香。 慕容涛只觉得怀中这女子又香又软,身材凹凸有致。她胸前那对硕大的柔软,紧紧贴在自己胸口,那种触感,比隔着衣服看时更加惊人。 他下身立刻起了反应,坚挺地抵在她小腹上。 甄夫人何曾受过如此刺激? 她被那充满雄性气息的怀抱紧紧包围,身子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那坚挺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慕容涛乘胜追击,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四唇相接的瞬间,甄夫人脑中一片空白。 他的吻霸道而热烈,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他的舌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纠缠,吮吸着她的香甜。 甄夫人下意识地抬手,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肩膀。 可那推搡,更像是欲拒还迎。 慕容涛将她搂得更紧,身体紧紧贴着她丰腴的胴体,轻轻摩擦。她胸前那对丰硕被他挤压得变了形,却更加刺激地传递着温热与柔软。 甄夫人被吻得红晕满面,呼吸越来越急促。挺拔的酥胸剧烈起伏,那对丰硕在他胸口蹭动,带来一阵阵酥麻。 慕容涛下身的坚挺,让她久未被男人触碰的身子,生出异样的感觉——酥酥的,麻麻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涌动。 她心神俱醉,潮红满面。 慕容涛的手开始不老实。 大手从她腰间滑下,覆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揉捏。那触感,饱满而富有弹性,让人爱不释手。 然后,他的手向上移动,隔着那层薄薄的寝衣,复上了她胸前那对渴望已久的丰硕。 轻轻一握—— 甄夫人猛地惊醒! 她的香唇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喘着气,声音颤抖: “伯渊!别……我……我还没准备好……” 慕容涛手上的动作停了。 他看着怀中这张潮红满面的脸,那双桃花眼中,有慌乱,有渴望,有挣扎,还有一丝……恳求。 他虽然情欲高涨,却也不想强迫她。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手,后退了半步。 “好。”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等你准备好。” 甄夫人靠在门上,大口喘着气。 她看着他,眼中带着复杂的情愫——有嗔怪,有感动,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遗憾? 她伸手,轻轻打了他一下: “没想到……你真的敢上来。” 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妾身本来只是想……隔着墙,稍微挑逗你一下。没想到……引火烧身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患得患失: “太快了……你会不会觉得妾身……是个轻浮的女子?”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中一软。 他上前一步,再次将她拥入怀中。 这一次,没有侵略,只有温柔。 他轻轻抱着她,手掌在她背上温柔地抚摸着。 “不会。”他在她耳边轻声道,“我知道你不是。” 甄夫人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这温暖的怀抱,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的怀抱,和甄俨完全不同。 他的拥抱,是那样霸道,那样热烈,却又那样……温柔。 她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被他紧紧抱着,喜欢被他亲吻,喜欢他看自己时那炽热的眼神。 慕容涛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然后,是眼睛,是鼻尖,是脸颊,最后,又落在唇上。 这一次,吻得很温柔。 他轻轻含着她的唇瓣,细细地吮吸,舌尖轻柔地描摹着她的唇形。 甄夫人闭上眼睛,沉浸在这温柔的吻中。 他的手依旧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没有乱动。 虽然他很想摸她那对诱人的丰硕,但还是忍住了。 他知道,再摸下去,他就控制不住了。 可他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贴近她。 他将她搂得更紧,故意用胸口去挤压她那对柔软的丰硕。 那饱满的触感,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来。 他低头,目光落在她胸前。 那对丰硕被他挤压着,那道沟壑变得更加深邃。月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里。 甄夫人察觉到他的目光,低头一看,脸又红了。 她伸手,在他胸前轻轻打了一下,笑骂道: “小色狼!就知道往人家那里看!” 那眉目含春的妩媚模样,杀伤力惊人。 慕容涛心中一动,再次低头,深深吻住她。 两人缠绵了很久很久。 吻得气喘吁吁,吻得衣衫凌乱,吻得甄夫人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终于,甄夫人稍稍推开他,喘着气道: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你快回去……别被宓儿发现……” 慕容涛搂着她,舍不得松手: “再抱一会儿。” 甄夫人又好气又好笑,推了推他: “再抱下去,天都亮了。” 慕容涛还是不放手: “那就不回去。” 甄夫人被他粘得没办法,红着脸,小声道: “明日……明日,你再来找我。” 慕容涛眼睛一亮:“真的?” 甄夫人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慕容涛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 临走前,他又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那我走了。” 甄夫人点点头,将他送到门口。 门开了,慕容涛回头看她。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身上。她靠在门边,衣衫微乱,长发披散,脸上带着情动后的红晕,眼中满是不舍。 那张脸,妩媚依旧,却多了几分小女儿的娇态。 慕容涛看得心都化了。 他忍住了再回去抱她的冲动,转身离去。 慕容涛走后,甄夫人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久久没有动弹。 她摸着自己的唇,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方才的一切,像一场梦。 他翻墙而入的霸道,他紧紧拥抱的热烈,他深深亲吻的缠绵,还有他最后那温柔的承诺…… “我等你准备好。” 他说。 他真的停下了。 明明已经箭在弦上,他却因为自己一句话,硬生生忍住了。 甄夫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男人,是真的在乎她。 不是只想要她的身子,而是……真的在乎她。 她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捧着自己发烫的脸。 脑海中,全是方才的画面——他吻她时的专注,他看自己时的炽热,他抱着自己时的温柔…… 还有他最后那个依依不舍的眼神。 甄夫人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这种被珍视,被渴望,被呵护的感觉。 嫁给甄俨十几年,她从未真正体会过。 甄俨对她也算敬重,可那种敬重,更像是对一件贵重物品的敬重——小心呵护,却从不真正靠近。 而她需要的,是被人用力拥抱,是被人炽热地渴望,是被人不顾一切地……爱着。 今夜,她第一次体会到了。 她闭上眼睛,轻轻叹息。 这一夜,她注定无眠。 慕容涛回到客院,轻轻推开门。 甄宓依旧睡得很沉,蜷缩在被中,嘴角带着甜甜的笑。 慕容涛躺回她身边,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甄宓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又沉沉睡去。 可慕容涛睡不着。 他睁着眼,望着帐顶,脑海中全是方才的画面。 那张妩媚的脸,那对柔软的丰硕,那缠绵的吻,还有她最后那句“明日下午,你来找我”。 他嘴角微微上扬。 忽然,他又有些担忧。 自己这样,是不是太急了? 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太轻浮? 可想起她最后那个依依不舍的眼神,他又放下心来。 她是愿意的。 只是需要时间。 慕容涛轻轻呼出一口气。 明日,他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