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明,南皮城外。 慕容涛一身银甲,白龙驹昂首而立。身后,三万精锐列阵待发,旌旗蔽日,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甄宓站在城门口,眼眶微红,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陈芷馨站在她身侧,一身素雅襦裙,丰腴的身段在晨光中格外动人。 环儿跟在小姐身后,小脸上满是不舍。 慕容涛翻身下马,走到她们面前。 “宓儿。”他轻声道。 甄宓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伯渊……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慕容涛揽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会的。等我。” 甄宓抬起头,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慕容涛又看向陈芷馨。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陈芷馨走上前,轻声道: “将军……保重。” 她的声音温柔,可那眼中却藏着深深的不舍。 慕容涛点点头,又看向环儿。 环儿红着眼眶,小声道: “姑爷……环儿等你回来……” 慕容涛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揉: “好好照顾小姐和你家夫人。” 环儿用力点头。 慕容涛深吸一口气,翻身上马。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三个女子,然后拨转马头,高高举起五虎断魂枪: “出发!” 战鼓声震天动地! 三万大军如同黑色的洪流,向着西南方向滚滚而去。 城门口,甄宓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泪流满面。 陈芷馨轻轻揽住她的肩,柔声道: “他会回来的。” 可她的目光,也一直追着那道身影,久久不愿移开。 环儿站在她们身后,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 大军一路向西。 按照原定计划,宇文化及与张郃留守渤海郡,慕容涛亲率三万精锐,出征安平郡。 秋风萧瑟,旌旗猎猎。 慕容涛一马当先,脑海中却满是南皮城中的点点滴滴——甄宓的笑靥,陈芷馨的妩媚,环儿的娇憨…… 还有昨夜,那一场缠绵。 他深吸一口气,将这些思绪压下。 前方,是安平郡,是新的战场。 --- 与此同时,安平郡,信都城。 袁术府邸后花园,一处隐蔽的角落。 一男一女正紧紧相拥。 男子十八九岁年纪,面容俊秀,眉眼间透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一身校尉甲胄,正是孙权——孙坚次子,孙策之弟。 他怀中的少女,年约十六,生得极美——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杏眼清澈如水,鼻梁挺秀,唇若樱桃。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襦裙,身段窈窕纤细,此刻正将脸埋在孙权怀里,撒娇道: “仲谋哥哥,人家好想你……” 孙权轻轻抚着她的发,眼中满是柔情: “芳儿,我也想你。” 这少女正是袁术的千金,闺名袁芳。 两人自幼相识,青梅竹马,早已情投意合。可一个是将门之女,一个是寄人篱下的孤儿,身份悬殊,这份感情只能藏在暗处。 袁芳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依恋: “仲谋哥哥,幽州军要打过来了,我好怕……” 孙权心中一疼,将她拥得更紧: “芳儿,听我说。若情况不对,我送你出城。你要照顾好自己,莫要落入敌人手中。” 他顿了顿,眼中带着担忧: “你生得这般貌美,我担心……” 袁芳捂住他的嘴,坚定道: “我不走!我要跟仲谋哥哥在一起!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孙权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涌起无限爱意。 他轻轻抚着她的脸,认真道: “芳儿,我一定会建功立业,出人头地。到时候,我定要将你明媒正娶,做我孙权的妻子。” 袁芳听了,眼中泛起泪光,却是欢喜的泪: “仲谋哥哥……” 孙权继续道:“我听说,袁公(袁绍)十几万大军都败了,有个叫慕容涛的敌人很强。芳儿,你一定要小心,不要逞强。若真的……真的守不住,你就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袁芳点点头,又担心道: “那你呢?你会不会有危险?” 孙权笑了笑,牵起她的手: “我会小心的。我会留着性命,来见你。” 两人四目相对,情意绵绵。 孙权轻轻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克制,浅尝辄止。 他对袁芳视若珍宝,虽早已情根深种,却从未有过逾越之举。在他心中,她是他的白月光,是他要用一生去守护的人。 吻罢,袁芳靠在他怀里,小声道: “仲谋哥哥,我该走了。” 孙权点点头,又抱了抱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袁芳转身,快步离去。 走到拐角处,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孙权站在原地,正望着她。 四目相对,都是不舍。 袁芳咬了咬唇,转身消失在花丛后。 --- 袁芳悄悄回到自己房中。 推开门,她松了口气,正要往里走—— “芳儿。” 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袁芳吓了一跳,抬头看去—— 床边,坐着一位年轻少妇。 她看起来三十出头,生得极美,与袁芳有六七分相似,却更加温婉动人。 那张脸上,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横波,鼻梁秀挺,唇若点樱。 最动人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下垂,带着几分天然的楚楚可怜,让人一见便心生怜惜。 她的身材娇小玲珑,与袁芳个头相仿,却更加丰腴。 胸前那对饱满将衣襟撑得微微鼓起,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臀瓣,将襦裙撑出诱人的弧度。 整个人如同熟透的蜜桃,散发着成熟女子特有的韵味。 正是袁术的妻子,袁芳的母亲——冯怜月。 袁芳被她吓了一跳,拍着胸口道: “娘!你怎么在这儿?一声不响的,吓死我了!” 冯怜月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眼中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心疼。 “芳儿,”她轻声道,“你是不是又去见孙权了?” 袁芳心中一虚,支支吾吾道: “没……没有……” 冯怜月看着她那副模样,哪里还不知道? 她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 “芳儿,娘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们身份差距太大,他不适合你。以后不许再去见他了。” 袁芳急了,跑过去拉着母亲的手: “娘!我和仲谋哥哥是真心相爱的!他说他会立功,会当大官,到时候来娶我!” 冯怜月看着女儿那副急切的模样,心中又疼又无奈。 她伸手,轻轻抚着女儿的脸: “傻丫头,男人说的话,能全信吗?” 袁芳固执道:“仲谋哥哥不一样!他是真心对我的!” 冯怜月沉默片刻,终于道: “那就等他当上大官再说。这期间,不许你跟他做出出格之举。” 袁芳破涕为笑,抱住母亲: “娘你放心,仲谋哥哥对我很好,我们不会做出出格的事的!” 冯怜月看着她那副开心的模样,也不忍再说重话。 她顿了顿,正色道: “芳儿,娘要跟你说正事。最近安平郡不太平,幽州军马上就要打过来了。若情况不对,娘送你出城。” 袁芳一愣,随即道: “那娘呢?” 冯怜月道:“我跟你父亲一起。你父亲说了,信都城可以守住。” 她嘴上这样说,心中却有些担忧。 袁术的本事,她是知道的。当初在蓟城外,三万人被慕容涛几千人打得落花流水,桥蕤、乐就、李丰尽皆阵亡…… 可这些话,她不能跟女儿说。 袁芳点点头,靠在她怀里: “娘,你要小心……” 冯怜月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 “会的。娘没事。” 母女俩依偎着,说了一会儿体己话。 冯怜月看看天色,起身道: “走吧,该去吃晚饭了。” 袁芳应了一声,跟着母亲出门。 --- 信都城另一处,桥蕤府。 灵堂中,烛火摇曳,香烟缭绕。 正中的灵位上,写着“先父桥公讳蕤之灵位”。 灵位前,跪着三个人。 为首的女子,二十二三岁年纪,生得极美——标准的鹅蛋脸,肌肤白皙如雪,眉目如画,气质清纯温婉。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跪在蒲团上,神情哀戚却平静。 正是桥蕤的长女,桥霜。 她已嫁作人妇,夫君是孙坚长子孙策。孙策早亡,她便带着女儿搬回娘家居住。 她身侧,跪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约莫五六岁,生得玉雪可爱,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正是她的女儿孙望舒。 另一侧,跪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 她与姐姐有七八分相似,却更多了几分灵动活泼。 同样是素白孝服,却掩不住那张绝色的容颜——眉如新月,眼若星辰,鼻梁挺秀,唇若点樱,笑起来时颊边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正是桥蕤的次女,桥雪。 她已许配给周瑜为妻。周瑜与孙策是结义兄弟,如今在朝中为官,官居议郎——虽不算显赫,却也是青年才俊。 三人默默跪着,各自想着心事。 良久,桥雪忍不住开口: “姐姐,爹爹死得好惨……都是那个慕容涛!还有那个拓跋焘!我恨他们!”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仇恨。 桥霜转过头,看着妹妹,轻声道: “雪儿,别说了。” 桥雪倔强道:“为什么不说?爹爹是被他们害死的!我……我恨不得……” 她说不出“杀了他们”这几个字,只是咬着唇,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 桥霜心中一疼,伸手将妹妹揽入怀中: “雪儿,人死不能复生。爹爹若在天有灵,也不希望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桥雪靠在她怀里,哭着道: “可我就是恨他们……” 桥霜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她心中何尝不恨? 可恨有什么用? 夫君早亡,父亲新丧,她如今唯一的念想,就是将女儿抚养成人。 那些仇恨,那些怨怼,就让它随风去吧。 孙望舒在一旁,懵懵懂懂地看着母亲和姨母,小声道: “娘亲,姨姨,你们不哭……望舒给你们擦擦……” 说着,她伸出小手,轻轻擦去桥雪脸上的泪。 桥雪看着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外甥女,心中一软,将她搂入怀中: “望舒真乖……” 三人相拥了一会儿,情绪渐渐平复。 桥雪抬起头,认真道: “姐姐,我们得早点离开信都城。不然就走不了了。” 桥霜看着她。 桥雪继续道:“爹爹的旧部会护送我们去邺城。到时候我去找公瑾(周瑜),姐姐你就跟我一起。公瑾一定会收留我们的。” 桥霜沉默片刻,点点头: “好。” 她看了看灵位,轻声道: “爹爹,女儿不孝,不能为您守满孝期了。等到了邺城,女儿再为您设灵供奉。” 桥雪也对着灵位磕了三个头: “爹爹,您放心。雪儿一定会好好照顾姐姐和望舒的。” 孙望舒学着母亲和姨母的样子,也对着灵位磕了个头,奶声奶气道: “外公,望舒也会乖乖的……” 三人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灵位,转身离去。 身后,烛火摇曳,香烟袅袅。 门外,秋风渐起,吹落一地黄叶。 信都城,暗流涌动。 各方人物,都在为自己的命运做着准备。 而远方的战场上,慕容涛大军,正在向着安平郡滚滚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