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都城头,暮色苍茫。 退入城中的残兵三三两两地瘫坐在城墙上、街巷边,有人抱头痛哭,有人低声哀嚎,更多的人只是呆呆地坐着,目光空洞。 “完了……全完了……” “纪将军死了,张将军也死了……” “袁尚公子跑了,把咱们丢下了……” 哀叹声此起彼伏,士气跌到了谷底。 袁术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府的路上,一言不发。亲兵们远远跟着,谁也不敢上前。街边的百姓看到他那副模样,纷纷避让,窃窃私语。 “听说败了……” “好几万人,说没就没了……” “信都城,怕是守不住了……” 袁术充耳不闻,只是机械地迈着步子。 太守府。 冯怜月正在厅中坐着,手中拿着一卷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袁术那张惨白的脸,心中一沉。 她连忙起身迎上去,扶住他的手臂:“夫君……” 袁术看着她,眼神呆滞。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情形——那时他还是袁家的嫡子,意气风发,去邺城校尉冯方府上做客。 她在屏风后探出头来,那张绝色的脸,让他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目光。 后来,他求娶了她。这些年来,他妻妾不少,可最宠爱的,始终是她。 “夫人……”他颤抖着握住她的手,“信都……守不住了。” 冯怜月心中一阵酸楚,却还是强撑着笑容,握住他的手: “没关系,妾身陪着你。” 袁术摇摇头,声音沙哑:“你和耀儿和芳儿,收拾东西,越快越好。等等我找个机会,趁防备最松懈的时候,你们先走。” 冯怜月心中一凛,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好。妾身这就去。” 她转身,快步走出厅堂。 冯怜月先去了儿子袁耀的房中。 袁耀十七岁,生得俊秀,眉眼间像极了她。此刻正坐在桌前看书,见她进来,连忙起身: “母亲?” 冯怜月看着他,心中一阵不忍,却还是道: “耀儿,收拾东西。我们随时可能要离开信都。” 袁耀一怔,随即明白了什么,脸色微变,却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 “是,母亲。” 他转身去收拾行李,动作沉稳,没有半分慌乱。 冯怜月看着儿子的背影,心中又是欣慰又是酸楚。 她又转身,往女儿房中走去。 袁芳的房中,烛火摇曳。 冯怜月推门进去时,袁芳正坐在窗前发呆,手中攥着一条手帕,上面绣着几竿青竹。 冯怜月认得那手帕——那是孙权送的。 “芳儿。”她轻声道。 袁芳抬起头,眼眶微红:“娘……” 冯怜月心中一软,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芳儿,收拾东西。我们随时可能要离开信都。” 袁芳一怔,随即摇头:“我不走!仲谋哥哥还在城里……” 冯怜月的脸色沉了下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那个孙家小子?” 袁芳咬着唇,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可是……可是仲谋哥哥说过,他会来娶我的……” 冯怜月又气又急,厉声道: “你不走,等着幽州军打进来把你抓走欺负吗?!那些当兵的,见了你这样的姑娘,会做出什么事,你想过没有?!” 袁芳被吓住了,脸色煞白。 她想起那些传闻——那些又脏又臭的当兵的强抢民女…… 她打了个寒颤,终于哭着点头: “我……我收拾……” 冯怜月叹了口气,帮她擦去眼泪,柔声道: “乖,快收拾。娘也去准备。” 袁芳抽泣着,开始收拾行李。 —————————————— 幽州军大营。 暮色四合,营中却是一片欢腾。将士们高唱凯歌,互相拍着肩膀,脸上满是胜利的喜悦。 慕容涛却没有回帐。他先去巡视了伤兵营,又听取了各部的伤亡统计,与众将商议了下一步的部署。 “将军,”拓跋焘问道,“明日是否攻城?敌军新败,一鼓作气拿下来便是!” 慕容涛摇摇头:“不急。继续围城,等他们士气再低些。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就算他们不投降,抵抗的意志也会低很多。” 众将纷纷点头。 简单的庆功宴后,众将各自回营歇息。慕容涛脱下盔甲,换上常服,往大小乔的帐篷走去。 帐中,大乔小乔正陪着望舒。 望舒玩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问大乔: “娘亲,叔叔去哪里了?怎么不来陪望舒?” 大乔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 “叔叔出去打仗了。” 望舒虽然不太明白“打仗”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外公出去打仗后,就再也没回来。 她的小脸皱成一团,担心地问: “那叔叔会不会有危险啊?” 小乔在一旁“切”了一声: “他死了才好!” 望舒生气了。 她虽然还不太明白“死”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如果叔叔“死了”,就没人陪她玩了——哦,当然娘亲和小姨除外。 “叔叔才不会死!”她瞪着小乔,小脸涨得通红。 小乔也生气了:“你个没良心的!你坏蛋叔叔害死了你外公,知不知道?你还帮他说话!” 望舒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大乔: “娘亲,是真的吗?是叔叔害死了外公?” 大乔叹了口气,将女儿抱进怀里: “望舒,外公的事……很复杂。等你大一点,娘再告诉你,好吗?” 小乔瞪大眼睛:“姐姐!你怎么也帮他说话?” 大乔摇摇头,轻声道: “我只是不想望舒这么小就背负那么多。她应该快快乐乐地长大,而不是被仇恨困住。” 小乔张了张嘴,无话可说。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阵阵欢呼声,伴随着将士们的欢声笑语。 “赢了!打赢了!” “冀州军完了!” 大小乔对视一眼,知道——他们凯旋了。 望舒也从大乔怀里探出头来,眼睛亮晶晶的: “是叔叔回来了吗?” 帐帘掀开,慕容涛走了进来。 他换下了白日里的战甲,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虽然眉宇间还有些疲惫,但精神很好。 望舒眼睛一亮,从大乔怀里挣脱出来,小跑着扑过去: “叔叔回来啦!” 慕容涛笑着蹲下身,将她接住,亲昵地摸了摸她的头: “是啊,叔叔回来了。” 望舒笑嘻嘻地说:“娘亲也喜欢摸望舒的头!” 慕容涛看了大乔一眼,大乔连忙低下头。 小乔坐在一旁,依旧没有好脸色。她转过头去,不看慕容涛,却也没有发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大乔站起身,行了一礼:“将军回来了。” 慕容涛点点头,在望舒身边坐下,给她讲了个小故事。望舒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慕容涛放下望舒,柔声道:“望舒乖,跟小姨玩一会儿,叔叔找你娘亲说点事。” 望舒乖巧地点头:“好!” 慕容涛看向大乔:“霜儿,你过来帮我一下,处理点文书。” 大乔哪里不知道这是借口?她低下头,脸微微泛红。 小乔则怒视着慕容涛,知道今晚姐姐又要受“欺负”了。可她无能为力,只能妄图用眼神杀死他。 慕容涛只当没看见,走过去拉起大乔的手,便往外走。大乔半推半就地跟着他出去了。 帐帘落下,小乔收回目光,对望舒道: “你看到了吧?慕容涛又去欺负你娘了。你要记住,他是个大坏蛋!” 望舒歪着头,有些不解: “叔叔对娘亲挺好的呀,怎么欺负娘亲了?是打娘亲屁股了吗?” 她想起自己不听话的时候,娘亲就会打她屁股。那确实挺疼的。 小乔一阵语塞,半晌才道: “反正……反正就是欺负你娘了!” 她不知道的是,慕容涛确实经常打大乔的屁股——不过打的时候,都不穿衣服。 慕容涛拉着大乔进了自己的营帐。 一进去,他便将她拥入怀中,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我要洗个澡,你帮我擦擦背吧。” 说着,不等大乔回应,他便松开手,开始脱衣服。 大乔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将外袍、中衣褪去,露出精壮的上身。烛光下,他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肩宽腰窄,胸膛宽厚。 他跨进提前让人准备好的木桶里,温热的水漫过身体,舒服得他长出一口气。 见大乔还站在原地,他招招手: “过来啊。” 大乔扭捏地走过去,在他身后跪坐下来。 慕容涛倒也没有急着占她便宜,只是靠在桶边,闭着眼,任由她擦洗。 大乔拿起毛巾,轻轻擦着他的背。 他的皮肤摸起来很光滑,肌肉结实有力。她对他的身体已经很熟悉了,可这样在烛光下看着,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水声轻轻响着。 过了一会儿,大乔忍不住问: “你……打胜仗了吧?信都城破了吗?” 慕容涛睁开眼,回头看她: “快了。不出几日,我们就可以进城了。” 他顿了顿,又道: “这几日让你住在这么简陋的帐篷里,委屈你了。再坚持坚持。” 大乔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才继续擦洗。 又过了一会儿,慕容涛洗好了。他站起身,水珠从他身上滑落,在烛光下泛着光。他拿起干布,开始擦身体。 “帮我把后面擦一下。” 大乔没有拒绝,接过干布,温柔地给他擦着背。 擦完之后,慕容涛忽然转过身来。 大乔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一把横抱起来! “啊!”她惊呼一声,“我还没洗澡……”。她也没想到自己第一反应的回应是这个。 慕容涛坏笑道:“那有什么?你又没出去打仗。” 他抱着她走到床垫边,将她放下去,随即压了上来。 大乔还想挣扎,可他的手已经探入她的衣襟。她的反抗渐渐无力,最终认命地躺好,任由他摆弄。 今夜的他,有些不一样。 白日里的杀伐之气还没有完全散去,他的动作比往日更加霸道,更加猛烈。他吻她的力道更重,揉捏她胸脯的手也更用力。 大乔被他弄得有些疼,却不敢出声,只是咬着唇,被动地承受着。 很快,两人便坦诚相对。 慕容涛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早已昂扬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入口,用力一挺—— “嗯……”大乔闷哼一声,眉头微蹙。 他今日进入得又快又深,没有丝毫试探和温柔,直接整根没入。 大乔的蜜穴早已习惯了这几日的欢爱,虽然有些不适,却很快便适应了他的尺寸。 可今日他的动作实在太过猛烈,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重,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啊……慢……慢一点……” 她忍不住出声,声音中带着几分痛苦,又有几分欢愉。 慕容涛却没有慢下来。 他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俯身压下去,继续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颤抖。 大乔被他顶得神魂颠倒,溃不成军。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甜腻,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脚趾蜷缩成一团。 “不……不行了……慢一点……求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慕容涛充耳不闻。 他伏在她身上,动作大开大合,又快又重。那对饱满的玉兔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跳动,荡出阵阵乳浪。 不知过了多久,大乔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身子一僵—— “啊——!” 她泄了身子,浑身痉挛般颤抖,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 慕容涛没有停。 他继续抽送着,直到自己也到了极限,才用力一顶,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给她。 大乔瘫软在床垫上,大口喘着气,以为终于结束了。 可不过片刻,那根肉棒又重新硬了起来。 慕容涛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垫上,从后面再次进入。 “嗯……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大乔有气无力地求饶,声音沙哑。 慕容涛却没有理会。他扶着她的腰,又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夜,他要了她两次才终于罢休。 隔壁帐篷里,小乔正哄望舒睡觉。 望舒迷迷糊糊地,忽然听到隔壁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嗯……啊……慢……慢一点……” 望舒睁开眼,好奇地问: “小姨,什么声音?娘亲怎么了?” 小乔的脸“腾”地红了。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这几夜,她几乎每晚都能听到。 “没……没什么。”她支支吾吾道,“你娘……被慕容涛欺负了。” 望舒皱起小脸:“叔叔为什么要欺负娘亲?娘亲疼不疼啊?” 小乔咬着唇,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娘……不疼的。”她最终含糊道,“快睡吧。” 望舒还想再问,小乔已经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快睡快睡,明天还要早起呢。” 望舒嘟了嘟嘴,终于闭上眼,沉沉睡去。 小乔却怎么也睡不着。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时高时低,断断续续。 她捂住耳朵,翻了个身,将脸埋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