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乔晚上将望舒哄睡之后,来到浴房沐浴。 宅子很大,浴房也是单独辟出来的。 热气氤氲中,有丫鬟在一旁伺候着,递巾、添水,殷勤周到。 大乔靠在桶边,温热的水漫过肩头,舒服得她几乎要叹出声来。 这样的日子,比在桥府时还好些,更别提前几日在军营里的简陋了。 她闭上眼,任由丫鬟轻柔地擦洗着她的背。 不得不承认,如果不计较慕容涛是害死父亲的仇人,现在的生活其实很好——锦衣玉食,望舒能感受到父爱,自己也……得到了久违的滋润。 一个女人的滋润。 她想起这几夜在他身下的种种,脸微微发烫。 要是……要是父亲不是他害死的该多好。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可她控制不住。不止一次,她这样想过。 大乔睁开眼,透过氤氲的水汽,看向屏风上模糊的花鸟图案,心中一片茫然。 她想起望舒那张甜甜的笑脸,想起她拉着慕容涛的手、喊着“叔叔”时那副开心的模样。 只要望舒好,自己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 哪怕是跟自己的仇人过一辈子。 她这样说服自己。 沐浴完毕,丫鬟拿来几套衣裳供她挑选。 大乔选了一件月白色的襦裙,料子柔软,款式得体,既不张扬,也不寒酸。 她对镜照了照,将头发挽了个简单的发髻,插上一支白玉簪。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往慕容涛的房间走去。 --- 慕容涛的房间很大。 大乔推门进去时,他还没有回来。 烛火燃着,将室内照得通明。 她四下打量了一番——这间屋子原是袁术的寝房,如今被清空了大半,只剩几件必要的家具。 床是新铺的,被褥干净整洁,散发着淡淡的皂角香。 她有些无聊,便在床边坐下。坐了一会儿,又躺了下去。 柔软的被褥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带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大乔望着帐顶,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自己这样在他的床上等着他回来宠幸,似乎已经成了习惯。而自己,竟然并不反感。 这让她觉得有些对不起父亲,也对不起妹妹。 可她同时也是一个女人。一个想要强大依靠的女人,一个想要男人疼爱的女人。 爹,女儿该怎么办? 她闭上眼,心中一片茫然。不知不觉间,沉沉睡去。 --- 不知睡了多久,大乔开始做梦。 梦里,她回到了十六岁那年。 红烛高照,喜字盈门。她穿着大红嫁衣,端坐在婚床上,红盖头遮住了视线。外面喧闹声渐渐散去,脚步声由远及近,有人在床边坐下。 她的心怦怦直跳。 那是她的夫君,孙家长子孙策。她只远远见过他几面,知道是个英武的青年。 红盖头被掀开—— 她抬起头,愣住了。 眼前的人不是孙策,是慕容涛。 他一身大红喜服,衬得面如冠玉,剑眉星目,嘴角噙着一抹坏笑: “好霜儿,等久了吧?为夫来好好疼爱你。” 大乔心中竟无半分惊讶,仿佛这一切理所当然。 他俯身吻住了她,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和挺翘的臀瓣。她被他吻得浑身酥软,腿间早已湿润,竟主动回应起他来。 衣衫褪尽,两人赤裸相缠。 他将她压在身下,粗大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入口,缓慢而有力地推进。 “嗯……” 他用力一顶,突破了那层薄膜。大乔看到两人交合处渗出血来,那是贞洁的象征。 可她竟不觉得疼。 不是说第一次都会疼吗? 慕容涛开始抽送,又快又狠。可带给大乔的快感却若有若无,如梦似幻,有些不真实。 是……梦吗? 当大乔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时,心神从梦境中抽离出来。 原来是做梦啊。 这个坏人,梦里也在欺负自己。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意识还未完全恢复。可在这半梦半醒之间,她分明感受到——有什么粗大的东西,正在自己体内缓慢地来回抽送。 是连环梦吗? 大乔这样想着。可蜜穴里那股肿胀充实的感觉,比刚才在梦里要鲜明得多。 “嗯~” 她轻吟出声,睁开眼。 烛火摇曳,一个英俊的男人正坐在她身边,一只手扶着她胸前晃动的玉兔,下身缓慢而有力地将肉棒送进她体内。 见她醒来,慕容涛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好霜儿,让你久等了。” 说着,下身作怪地用力一顶。 “嗯~啊——”大乔发出一声慵懒诱人的呻吟,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你又欺负人家……” 她心中却想:自己梦里被他欺负,醒来还在被他欺负,这个坏人。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又羞又嗔的模样,心中爱极。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大乔顺从地回应着。 --- 原来,慕容涛从宴席回来,急匆匆洗了澡便往房间赶。推门进去,看到大乔正躺在他床上,睡得正香。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烛光下,她的肌肤白皙如玉,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薄薄的襕裙下,身子窈窕起伏,领口不知何时微微敞开,露出一道诱人的乳沟。 慕容涛看得心痒,一双色手不自觉地轻轻摸了上去。 大乔没有醒,只是慵懒地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慕容涛色心大起。 他轻轻解开她的衣襟,那对没有束缚的玉兔便跳了出来,在烛光下颤巍巍的,顶端两点嫣红如樱。 他伏下身,含住一边的乳头,温柔地舔舐、打转。 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抚摸。 大乔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身体,发出阵阵轻哼。 慕容涛很快就将她的衣衫褪尽,将自己早已昂扬的肉棒抵在她湿润的入口。 她虽在睡梦中,身子却早已熟悉了他的爱抚,蜜穴分泌出汩汩爱液,让进入并不困难。 他只抽送了两下,大乔便醒了。 就有了方才那一幕。 --- 两人吻了好一会儿,慕容涛松开她的唇,双手插进她的粉背,将她抱到自己身上。 “啊——”大乔娇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两人赤裸相对,她骑坐在他腰上,双乳紧紧贴在他胸膛上,被压得扁扁的,两侧溢出白腻的乳肉。 慕容涛感受着怀里赤身裸体的美人,抚摸着她光滑如玉、又香又软的身体,欲望愈发高涨。 大乔能明显感觉到,他体内的肉棒在慢慢变大、变硬。这从未尝试过的姿势让她更加羞涩,将脸埋在他颈窝里,不敢看他。 慕容涛的大手从她美背滑到密臀上,两只手各捏住一侧,开始上下拉抬,配合着自己深入她蜜穴的肉棒来回套弄。 “嗯……啊……” 大乔在他耳边发出甜腻的呻吟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让慕容涛十分受用。 她胸前的两只柔软丰硕的酥胸紧紧贴在他胸口,随着身体的上下起伏,不停地摩擦着他的胸膛。 慕容涛有些心痒痒。他稍微松开大乔,让她直起身子,那对玉兔便暴露在空气中,在烛光下轻轻晃动。 他空出一只手,抓住其中一只丰硕的巨乳,五指张开,企图完全握住,却有些力不从心。那饱满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白腻得晃眼。 少了一只手的助力,上下套弄变得慢起来,快感也随之降低。 “霜儿,”慕容涛喘息着,“你自己动一动。” 大乔正沉浸在无边的肉欲中,听到他的话,哼哼唧唧道:“妾身……妾身不会……” 慕容涛引诱她:“我教你,很简单的。” 他扶着她的细腰,教她如何上下套弄。大乔起初还有些羞涩,动作生涩,渐渐地便掌握了要领,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起伏。 慕容涛看着眼前这副美景——她含羞带怯的美丽模样,胸前上下晃动的巨乳,还有两人交合处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只觉得血脉贲张。 他也配合着她的节奏,微微挺动腰身。 可没过多久,大乔的动作便慢了下来。 慕容涛知道她累了,心疼地抱住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我来。” --- 重新掌控主动权后,慕容涛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和力道。解放出来的双手也能尽情玩弄她胸前的丰硕,还能看清她那张明艳动人的俏脸。 他一边揉捏着她的酥胸,一边抽插着她的蜜穴,时不时夸赞: “霜儿,你真美……” “这里,真软……” “这里,真紧……” 大乔被他夸得面红耳赤,偶尔睁开眼看他。慕容涛便会俯身吻住她,温柔地湿吻,下身的肉棒却一刻不停地抽插着她的蜜穴,“啪啪”作响。 又抽送了三四百回合,慕容涛忽然抽出肉棒。 大乔感受到下身的空虚,不自觉发出一声娇吟。 慕容涛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 大乔迷离地睁开眼,看到他健硕的身躯,以及那根从自己体内拔出的肉棒——上面水光淋淋,沾满了她的爱液。 紧接着,她看着他将肉棒压了压,将硕大的龟头顶在自己还未闭合的蜜穴口,然后用力插了进来。 “啊——” 甬道和小腹再次被填满,大乔发出满足的呻吟。 慕容涛感受到她的目光正落在两人交合处,便扶着她的腿,开始耸动腰身。 大乔侧着脑袋,双手抓着床单,胸前的玉兔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时不时撞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声响。 慕容涛一刻不停地抽送着,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液体。 大乔也丢开了矜持,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甜腻的呻吟声,密臀微微抬起,配合着他的抽送。 慕容涛将她又滑又腻的大腿捧在怀里,双手抓住她胸前的两只雪白酥胸,不停地揉捏。 感受着她紧致的甬道、甜腻的呻吟声、绵软的酥胸,慕容涛在一番急速的抽插后,只觉得后腰一阵酥麻。 他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几分—— “嗯——” 随着一声低吼,无数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到她花房深处。 “啊——” 大乔也在他最后的冲刺和精华的灌注下达到顶峰。她整个身子紧绷了片刻,随即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身子开始不住地颤抖。 两人紧紧相拥,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慕容涛温柔地吻着她的额头、脸颊、鼻尖,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轻轻地、慢慢地吻着。 大乔回应着他的温柔。 两人像一对亲密恋人,在烛光下温存。 “我以后都会对你好的。”慕容涛在她耳边轻声道。 大乔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她心中想:他对多少女人说过这句话? 可她又矛盾地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这个男人,虽然好色,可她想起他对望舒的耐心与温柔,想起他在军营里给她夹菜时的自然,想起他每次欢爱后都会抱着她温存,而不是提裤子走人。 她想起他看她的眼神——不是看玩物的眼神,而是看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女人的眼神。 大乔轻轻叹了口气。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不抗拒他的。 慕容涛感觉到她在叹气,低头看她:“怎么了?” 大乔摇摇头,将脸埋在他怀里,轻声道:“没什么。” 慕容涛没有再问,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大乔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那层薄薄的冰,似乎在一点点融化。 她想起妹妹的话——“姐姐,你怎么也帮他说话?” 她想起女儿的话——“娘亲,叔叔好好看,望舒喜欢他!” 她想起自己方才在梦中的心甘情愿。 也许……也许就这样吧。 她闭上眼,不再去想那些对与错。 此刻,她只想靠在这个男人怀里,享受这片刻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