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蒙蒙亮。 “嗯……啊……” 甜腻妩媚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微微响起。 慕容涛伏压在大乔赤裸的胴体上,腰身缓慢而有力地挺动着。他胯间那根肉棒正在她湿润的蜜穴内进出,已是水淋淋一片。 大乔脸色通红,用手指堵着嘴巴,怕自己的呻吟声太大。 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慕容涛的手臂,美眸迷离地凝望着他,雪白的美腿张得开开的,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进出抽送。 “啊……啊……” 她张着红唇,不停呻吟轻喘。 “老爷……天亮了……” “一会儿……望舒要醒了……” “晚上再……再要人家好么……” 大乔语带哀求地呻吟道。 慕容涛一边缓力挺送,一边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婉转娇吟时那倾国倾城的动人模样,忍不住低下头去,再次在她唇上深吻片刻。 昨晚做完一次,大乔就睡着了。他心疼她,没有把她弄醒,自己的浴火并未完全平息。今早见她刚睡醒,便忍不住再度与其欢爱。 听到她的哀求,慕容涛吻了她的红唇片刻,这才起身,一边挺动,一边微微喘息着柔声道: “很快就好了,再坚持一下。” 他伏压在她身上,胸膛紧贴着她雪腻饱满的丰乳,肉棒紧紧地尽入在她湿腻紧致的蜜穴之内,不断冲刺。 “嗯……嗯……” 面对慕容涛的柔声渴求,大乔也不知该如何拒绝,只能挤出一句: “那……那你快点……嗯~” 她玉手轻扶着慕容涛的腰身,半闭着眼眸,承受着身上老爷一下接着一下的深深抽送。 红唇微微轻张,阵阵娇腻婉转的呻吟声从中断断续续地吐出。 与慕容涛欢爱,明明只是履行换取妹妹自由的交易。可当慕容涛每次缠着她欢爱之时,大乔总是生不出太多反感的情绪。 或许是因为身上的慕容涛,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温柔。 即便是在行欢恩爱的过程中,仍对她温柔备至,细心呵护。 而且他与望舒在一起时的耐心与喜爱,是发自内心的。 这一切,让大乔体验到了久违的温馨之感,让她芳心深处升不起太多的抗拒。 “嗯?你让我快一点?好的,没有问题。” 慕容涛坏笑着快速挺动起来。 “啊……啊……是让老爷快点结束……不是说动得快一点……嗯~” 大乔被他故意使坏弄得心神荡漾。 慕容涛心里清楚,大乔一开始并不是心甘情愿的。 但是他确实喜欢身下这个温柔似水的柔弱美女,想着要用自己的方式打动她,让她心甘情愿地跟着自己。 他要从身到心,一点一点地将大乔彻底占有。 而现在,他感受着自己的肉根在她花穴深处进进出出时,她越发滑嫩柔软的花宫,让自己倍感舒爽。 大乔的蜜穴一如既往的紧致,令人无比销魂,无比湿滑的甬道,表示着她也同样享受着欢爱。 慕容涛伸出手,抚摸上她因自己耸动而不断剧烈晃荡的那对雪白美乳,看着她美眸半闭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时那玉容酡红的绝美模样,心中那股占有欲又不由得强烈了几分。 又快速挺动了四五百下,慕容涛微微喘着气,低下头来,伏到大乔身上。在她晶莹玉润的白皙耳珠旁微微喘气,说道: “霜儿,我快要射了……” 当慕容涛说出这句话之后,他明显感觉到大乔那紧紧包裹着自己阳根的蜜肉,忽然一阵不由自主地紧缩。 显然自己在她耳旁说出这令人耳热的夫妻般的密话时,让这温柔美丽的柔弱女子芳心一阵炽颤。 他嘴角微微一笑,轻轻在她美丽的脸上亲吻一口,接着重新起身,两只手按揉上了她雪白的丰润玉乳,下身开始一阵急驰。 啪啪啪啪! 肉体交撞时发出的脆响,在屋子里密集地响起。 “啊……啊啊……” 大乔被撞得哀叫连连,一对丰硕的玉乳不停急剧晃荡,粉嫩红肿的乳头在空中画着优美的曲线。 两条雪白的美腿微微朝两侧分开,好让慕容涛更加毫无阻拦地用力深入挺撞。 她两只手更是紧紧搂住慕容涛的后腰。 慕容涛感觉到了她的动作,更加奋力地接连挺动了百十余下,腰身终生出连绵的麻意。 他微微低吼一声,将坚硬的阳物死死抵在大乔的花穴深处,接着俯下身去,嘴唇用力紧紧地吻住了她红润的嘴唇。 大乔诱人的呻吟,立刻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慕容涛完全放开精关,滚烫的精华顺着大张的马眼,犹如奔腾的炽热浓浆,冲着她花房深处勃然喷发。 “啊……嗯嗯……” 大乔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慕容涛在她体内灌注他的生命精华了。 她此时已被他撞得神魂颠倒,雪白的玉手已经不由自主地反抱住了慕容涛。 雪腻的两条美腿,更是微微盘缠上了他的腿处,让自己跟他贴的更紧一些。 激情过后,云雨终于收歇。 慕容涛满足地从大乔身上下来。 而终于微微回神过来的大乔,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又跟自己亲密无间的英俊男子,不知在想什么。 慕容涛轻轻在她脸上轻吻一口,柔声道: “等会儿洗漱一下,今天带你们出去逛街,购置物品。虽然不知道会在这待多久,但也算是个临时的家。” 随后为她轻轻盖好薄被,自己先行下床穿衣,步出房外。 大乔慵懒地躺在床上,看着渐渐远去的慕容涛,口中喃喃念着: “家……” --- 上午,慕容涛在议事厅开了军事会议。 拓跋焘明日便要率部西行,收服安平其余州县。慕容涛一一交代了注意事项,又安排了城中的防务与政务。 会议刚散,便有亲兵来报:袁术求见。 慕容涛微微一怔,倒也没拒绝,让人将他带进来。 袁术今日换了一身簇新的锦袍,收拾得整整齐齐,见了慕容涛便深深作揖: “将军!” 慕容涛抬手示意他坐:“袁大人有何事?” 袁术在椅子上坐下,搓了搓手,赔着笑道: “将军,在下明日便要随拓跋将军西行,大概要半个月时日。” 慕容涛点头:“我知道。” 袁术又道:“在下临行前,有几件事想与将军商议。”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慕容涛的脸色: “在下已安排夫人,操办小女嫁给将军做妾的事宜。具体的事宜,将军与在下夫人商议便是。还请将军……不要推辞。” 慕容涛看着袁术那张殷勤的脸,心中好笑。 送到嘴边的肉,他也不想太虚伪地拒绝。那对美艳母女抱在一起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袁芳确实姿色出众,自己也就笑纳了。 “袁大人客气了。”他淡淡道。 袁术大喜,连连作揖:“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慕容涛又道:“只要你安分守己,我也不会为难你。等邺城拿下,我会安排你去邺城为官,做我的联系人。” 袁术感激涕零:“将军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 慕容涛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袁术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 午后,阳光正好。 慕容涛换了一身便装,带着大乔和望舒出门。小乔不愿来,他也不勉强,只让人在府中好生伺候着。 信都城的街道上,行人往来如织,店铺鳞次栉比。 幽州军大部驻扎在城外,城中只留了少量维持秩序的士兵,且军纪严明,秋毫无犯。 百姓们见这些当兵的不但不抢东西,还帮着维持秩序,渐渐地也就放下心来,该做生意的做生意,该出门的出门,不过几日工夫,城里便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望舒像一只出笼的小鸟,一手拉着慕容涛,一手拉着大乔,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 “叔叔!那个是什么?” “那是糖人。” “望舒要!” “买。” “叔叔!那个呢?” “那是风筝。” “望舒也要!” “买。” 望舒要什么,慕容涛便买什么,眼都不眨一下。不一会儿,望舒手里便抱满了东西——糖人、风筝、面人、拨浪鼓……她的小脸笑得像朵花。 大乔跟在后面,又好气又好笑: “将军,你这样宠她,她以后要什么都要,怎么得了?” 慕容涛哈哈一笑:“姑娘家就得富养。望舒乖,叔叔疼你是应该的。” 望舒有了靠山,回头冲大乔吐舌头:“还是叔叔对我好!” 大乔被她气笑了,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扭了一把:“你向着谁呢?” 望舒“咯咯”笑着躲到慕容涛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向着叔叔!” 大乔伸手去抓她,望舒便绕着慕容涛跑。一大一小两个人围着慕容涛转圈,望舒的笑声清脆得像银铃。 慕容涛站在中间,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街上的人纷纷侧目——这一家三口,男的俊,女的美,孩子又可爱,真真是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有眼尖的,认出了大乔。 “那不是桥家的大姑娘吗?” “是桥蕤的女儿?她怎么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嘘!小声点!那男人是幽州军的慕容将军!信都城就是他打下来的!” “慕容将军?这么年轻?” “可不是嘛……听说桥蕤就是死在幽州军的手里,这大乔怎么跟他……” “别瞎说!人家的事,你管得着吗?” 窃窃私语声飘进耳中,大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下意识地想松开慕容涛的手。 慕容涛却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他低头看她,目光温柔而坚定。 大乔对上他的目光,心中那些纷乱的思绪,竟渐渐平息下来。 她不再挣扎,任由他牵着。 人群中,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孙权站在巷口,看着大嫂与慕容涛十指相扣,看着望舒围着那个男人开心地转圈,看着那个男人一脸宠溺地给望舒买这买那。 他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过气来。 那明明是大哥的妻子,明明是他的大嫂。 可现在,她却被另一个男人牵着手,笑得那样温柔。 一定是他强迫大嫂的。 一定是他! 孙权咬着牙,目光从大乔身上移开,在人群中搜寻着。 芳儿呢? 芳儿在哪儿? 他打听到袁术一家已经搬出了太守府,却不知道搬去了哪里。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 最坏的结果——芳儿和冯夫人都在那淫贼的府中,被他日夜…… 孙权不敢再想下去。 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一定要找到芳儿。 一定要带她离开。 他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 慕容涛带着大乔和望舒逛了许久。 在逛一家首饰铺时,大乔的脚步微微一顿,目光落在一只玉镯上。 那镯子通体碧绿,水头极好,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 慕容涛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便对掌柜道:“那只镯子,拿来瞧瞧。” 掌柜的是个精明人,见慕容涛器宇不凡,穿着华丽,知道是个有钱的主顾,连忙殷勤地取出来: “公子好眼力!这是上好的和田碧玉镯,水头足,颜色正,整个冀州也找不出几件来!” 慕容涛接过镯子,拉过大乔的手,轻轻给她戴上。 大乔的手纤细白皙,玉镯戴上后,衬得肌肤愈发莹润。她微微抬起手腕,在光下转了转,眼中分明是喜欢的。 “喜欢吗?”慕容涛问。 大乔想说不喜欢,可那镯子实在太好看,她说不出口。 掌柜的在一旁道:“这位夫人戴这镯子,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像是量身定做的!” 大乔脸微微一红,没有反驳“夫人”这个称呼。 “多少钱?”慕容涛问。 掌柜的伸出三根手指:“三百金。” 大乔吓了一跳:“三百金?!” 她连忙要摘下来:“算了,也不是很喜欢……” 慕容涛按住她的手,对掌柜道:“包起来。” 掌柜的眉开眼笑,连声夸赞:“公子好眼光!夫人好福气!这么贵的镯子,公子买了眼睛都不眨一下,真是嫁了个好夫君!” 慕容涛笑了笑,没有反驳。 大乔被掌柜的夸得晕乎乎的,看着手腕上那只温润的玉镯,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谢谢老爷。”她细不可闻地说了一声。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慕容涛听见了。 他笑着牵起她的手,往外走去。 --- 又逛了许久,直到望舒走不动了,三人才往回走。 去的地方离太守府不远,便没有坐马车。望舒走了大半天,小脸有些发白,步子也慢了。 慕容涛见状,弯腰将她竖抱起来。 “咯咯咯——”望舒立刻笑出声来,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街道上的人来人往,兴奋得不行,“叔叔!望舒好高!看到好远!” 慕容涛笑着托稳她:“望舒喜欢吗?” “喜欢!”望舒用力点头,又低头看大乔,“娘亲!你看望舒好高!” 大乔仰头看着她那副开心的模样,也笑了。 慕容涛空出一只手,很自然地牵起大乔的手。 大乔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 慕容涛没有松开。 大乔又挣扎了一下,还是没有松开。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他没有看她,只是牵着她的手,抱着望舒,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望舒靠在他肩上,小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大乔忽然就不想挣扎了。 她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他牵得太紧,我挣不开。 就这样吧。 她低下头,由着他牵着。 三人走在夕阳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家人。 大乔看着前方,心中一片柔软。 家。 他说,这里算是个临时的家。 现在,她好像真的有点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