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上午,阳光正好。 后院里,望舒蹲在花圃边,专心致志地摆弄着昨日慕容涛给她买的一堆玩具——布偶、小木马、九连环……她一会儿给布偶梳头,一会儿骑着小木马“驾驾驾”,玩得不亦乐乎。 慕容涛和大乔并肩坐在廊下的美人靠上,看着望舒那副欢快的模样,嘴角都带着笑意。 大乔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襦裙,长发挽成简单的发髻,斜插着一支白玉簪,衬得那张清纯绝美的脸愈发出尘。 她靠在柱子上,目光温柔地追随着望舒的身影,阳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慕容涛侧头看着她,心中一动。 望舒正蹲在花圃边,背对着他们,专心致志地给布偶梳头,嘴里还念念有词。 慕容涛趁机从后面轻轻揽住大乔的腰,将她带入怀中。 “哎呀——”大乔低呼一声,脸微微泛红,“望舒还在呢……” 慕容涛的手已经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游走,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她没看我们。” “那也不行……”大乔小声抗议,身子却软了下来。 慕容涛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后背,隔着薄薄的襦裙轻轻抚摸。大乔的肌肤细腻滑嫩,即使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份温润。 “不是早上才……才要过吗……”大乔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 慕容涛坏笑着,不但没有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他的唇贴上她的耳垂,轻轻含住,舌尖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 大乔身子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吟。 自从那日街市回来,她便变得更加温顺乖巧。 慕容涛能感觉到她的变化——夜里的欢爱,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回应、开始迎合。 清晨醒来,他若想要,她也不再推拒,只是红着脸由着他。 今日清晨,他便又要了她一次。 此刻回想起来——大乔一丝不挂地躺在锦被间,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雪白的胴体上,腕上那只碧玉镯在光下泛着温润的色泽。 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那双美眸半睁半闭,红唇微启,发出令人心颤的呻吟。 胸前那对丰硕的玉兔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跳动,乳浪一波接着一波…… 慕容涛只觉下身又起了反应,那处硬挺地抵在大乔的臀瓣间,隔着衣料轻轻摩擦。 大乔感觉到他的变化,身子更软了。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泄了出来。 “嗯……” 慕容涛的手从她后背滑到胸前,隔着襦裙握住那团丰硕的柔软,轻轻揉捏。大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软得几乎要瘫在他怀里。 就在两人快要陷入情欲之中时—— “叔叔!娘亲!” 望舒回过头来,手里举着布偶,兴高采烈地喊他们。然后她愣住了,歪着头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 “叔叔坏!偷偷亲娘亲!”她小跑着扑过来,一把抱住慕容涛的大腿,仰着小脸撒娇,“望舒也要亲亲!” 大乔被吓了一跳,连忙从慕容涛怀里挣出来,红着脸蹲下身,拉着望舒的手:“望舒,叔叔没有亲娘亲,叔叔只是……只是……” 她“只是”了半天,也没“只是”出个所以然来。 慕容涛却一点也不害臊,哈哈笑着将望舒抱起来,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 望舒不满意,嘟着嘴:“望舒也要亲嘴!” 慕容涛笑着教导她:“不能跟叔叔亲嘴,只能亲脸。” 望舒更不满了,噘着嘴指着大乔:“那为什么娘亲就可以跟叔叔亲嘴?” 大乔的脸瞬间红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慕容涛却依旧笑嘻嘻的:“因为娘亲是大人,小孩子不可以亲嘴。” 望舒歪着头想了想,天真地问:“那望舒长大了就可以跟叔叔亲嘴了吗?” 大乔终于听不下去了,一把将望舒从慕容涛怀里抱过来,红着脸呵斥道:“望舒!不许乱说!” 望舒在她怀里扭来扭去,不服气地嘟囔:“望舒没有乱说!是叔叔说的!” 慕容涛笑着将母女俩一起揽入怀中,对望舒道:“只要望舒听话,等你长大了,除了坏事,其他想干什么都行。” 望舒这才满意,伸出小指:“拉钩!” 慕容涛笑着与她拉钩。 望舒又叮嘱:“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慕容涛点头:“一百年不许变。” 大乔在一旁看着这一大一小,又好气又好笑:“你迟早把她宠坏了,什么都依着她。” 望舒抱着慕容涛的脖子,冲大乔吐舌头:“叔叔对望舒好!娘亲吃醋!” 大乔被女儿怼得哭笑不得,伸手在她小脸上轻轻扭了一把:“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三人正笑闹着,一名丫鬟匆匆走来,在廊下福身道:“将军,门外有一位夫人求见,说是……袁术将军的夫人。” 慕容涛微微一怔。 冯怜月? 他下意识地看了大乔一眼。大乔也看着他,眼中带着询问。 慕容涛将望舒递给大乔:“你带望舒去找小乔,让她陪着玩一会儿。” 大乔接过望舒,点点头,抱着女儿往后院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慕容涛叫住她:“霜儿,你留下,陪我一起见客。” 大乔微微一怔,随即温柔地笑了,将望舒交给一旁的丫鬟:“带小姐去找二姑娘。” 丫鬟领命,牵着望舒走了。望舒边走边回头喊:“叔叔,望舒一会儿再来找你玩!” 慕容涛笑着朝她挥挥手。 --- 会客厅。 慕容涛坐在主位,大乔在他身侧,正低头为他斟茶。动作轻柔细致,眉眼间带着淡淡的温柔。 慕容涛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门外传来脚步声。 冯怜月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襦裙,外罩同色系的褙子,素雅而不失端庄。一头青丝挽成简单的发髻,只插了一支银簪,却衬得那张脸愈发清丽。 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杏眼水润润的,眼尾微微下垂,天然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肌肤白皙细腻,身段窈窕——胸前饱满的曲线将衣襟撑起一道柔和的弧线,腰肢纤细,再往下是浑圆的臀瓣,将襦裙撑出诱人的弧度。 她走到厅中,微微福身:“妾身见过将军。” 声音温温柔柔,轻言细语,与她那张我见犹怜的脸相得益彰。 慕容涛看着她,目光不由得在她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这冯怜月,长得确实国色天香,一点也不输给大乔。 他忽然想起那日在马车里,母女俩相拥在一起的场景——大的楚楚可怜,小的娇俏可人,各有各的美。 他下意识地看了大乔一眼。大乔正低头斟茶,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知在想什么。 慕容涛收回目光,抬手示意:“夫人请坐。” 冯怜月在客位坐下,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慕容涛身侧的大乔。 她认得这个女子——桥蕤的长女,桥霜。 听说她被慕容涛掳来,原以为会见到一个愁容满面、以泪洗面的可怜人。 可眼前的桥霜,面色红润,气色极佳,眉眼间带着淡淡的温柔,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靠在慕容涛身侧,姿态亲昵自然,正低头为慕容涛斟茶。那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做过千百遍。 冯怜月心中微微一沉。 这女子,容貌身段气质,都在自己女儿之上。而且她看起来……并不像是被迫的。 慕容涛倒会挑人。 芳儿的竞争对手,不容小觑。 她定了定神,开口道:“将军,妾身今日前来,是为了芳儿的事。” 慕容涛放下茶盏:“夫人请说。” 冯怜月道:“前几日,夫君与将军商议之事,将军可还记得?” 慕容涛点点头:“记得。纳袁芳为妾。” 冯怜月听到“纳袁芳为妾”这几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心中五味杂陈。 她强撑着笑容:“夫君临行前交代,让妾身操办此事。妾身今日来,是想与将军商议一下纳妾的仪程。” 慕容涛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夫人请讲。” 冯怜月从袖中取出一张笺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仪程细节——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一项一项,列得清清楚楚。 她轻声细语地念着,声音温柔悦耳,像山间清泉流过石面。 慕容涛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我见犹怜的脸,看着她微微张合的红唇,看着她说话时偶尔垂下的眼帘…… 他忽然有些走神。 这冯怜月,说话的声音真好听。 长得也好看。 那眉眼间的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将军?将军?” 冯怜月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慕容涛回过神来,发现她正红着脸看着自己。他刚才的目光,太过直接了。 大乔在他身侧,轻轻扭了一下他的腰。 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他感觉到。 慕容涛看了大乔一眼。大乔没有看他,低头喝茶,脸上看不出喜怒。 这丫头,胆子大了,还敢扭自己。 看晚上回去怎么收拾她。 他轻咳一声,端起茶盏掩饰尴尬:“方才说到哪儿了?夫人再说一遍。” 冯怜月脸还红着,低下头,又将仪程说了一遍。最后道:“纳妾的日子……就定在五日后,不知将军方不方便?” 慕容涛点头:“方便。听夫人安排。” 冯怜月微微松了口气,又有些欲言又止。 慕容涛看出她的犹豫,温声道:“夫人有话直说。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不必见外。” 冯怜月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杏眼中带着期盼,还有一丝忐忑。 “将军,”她轻声道,“妾身知道,芳儿是纳妾,不该铺张。但……但芳儿是妾身的心头肉,妾身这个做母亲的,希望女儿嫁过来能风光一些,热闹一些。仪程可否……不要太过简朴?” 她说完,紧张地看着慕容涛,生怕他拒绝。 慕容涛看着她那双期盼的眼睛,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柔软。 他想起阿兰朵。她嫁给自己,也是做妾。虽然自己对她很好,可纳妾的仪程,终究是简简单单,比不得正妻。 做母亲的,都希望女儿嫁得好,嫁得风光。 “好。”他痛快地答应了。 冯怜月愣了一瞬,随即眼中亮起惊喜的光芒:“将军……将军答应了?” 慕容涛笑着点头:“答应了。夫人的心情,我理解。五日后,我会让人准备,不会太寒酸。” 冯怜月连连道谢,眼眶竟有些泛红:“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慕容涛摆摆手:“夫人不必多礼。以后都是一家人。” 冯怜月又坐了片刻,交代了些琐事,便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慕容涛正坐在主位上,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他身上。他没有穿盔甲,一身玄色锦袍,衬得他面如冠玉,身姿挺拔。 他正在跟大乔低声说着什么,大乔低着头,脸红红的,也不知他说了什么羞人的话。 冯怜月看着他,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个年轻人,夺走了她丈夫的一切。 可他却答应了她,要让芳儿嫁得风光。也不知道芳儿嫁过来会不会幸福…… 还有他看自己的目光……他总不是想连我也…… 冯怜月脸一红,不敢再想,转身快步离去。 身后,慕容涛抬起头,看着那道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