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视角: 推着那辆沉重的平板车,将十八具瘫软抽搐的温热肉体逐一搬运到那个巨大的“调教室”里。 真他妈是个苦力活! 手臂肌肉酸胀得像是要撕裂,关节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搬完了…接下来,挑四个。” 璃亚梦的声音带着恶魔特有的戏谑。 在一群因“蚀骨酥”而翻着白眼、身体不受控制痉挛的赤裸女孩中,挑选“合眼缘”的?这场景荒诞又令人作呕。 但最终,我还是凭着最原始的欲望,选定了四个猎物。 “那么,把她们都剥光德比!啊,为了区分年级,只给她们脖子上系上不同颜色的缎带德比!” 璃亚梦下达了新的指令。 给失去意识的女孩脱衣服?! 这简直是另一种酷刑!比搬运更磨人! 光是剥光一个,就耗尽了我最后一丝力气。 “不行了…放弃…我的胳膊…真的废了…” 我瘫坐在地,对着空气里的璃亚梦抱怨。 “废物豆芽菜!你这个人皇!” 璃亚梦尖细的嘲讽刺入耳膜。 “人皇跟当苦力有半毛钱关系吗?!” 我恼火地反驳。这好不容易想出来的尊号,怎么就成了她骂我的词了? “没办法德比!剩下的脏活累活交给随从们干德比!人皇大人,您还是赶紧去吸你的小奶牛回血德比!” 璃亚梦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 “…璃亚梦,你对我是不是太刻薄了点?” 我有点委屈。 “对一拍脑门就给我增加十八倍工作量的‘人皇’,璃亚梦能保持微笑已经很温柔了德比!” 那声音里明显憋着火。 好吧,看来是真生气了。再待下去没好果子吃,我识相地溜向诗萌所在的卧室。 --- 诗萌用头巾将长发束起,露出光洁的脖颈,有种别样的新鲜感。 我抱怨着手臂的酸痛,她温柔地说:“那先泡个澡暖暖身子,待会儿我给你好好按按。” 然而,当两人赤身裸体浸入温热的水中,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身体的疲惫,在漂浮于热水中的那对沉甸甸、白腻腻的巨乳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在氤氲的水汽中,我们面对面相拥,我简单讲述了今天的“壮举”。 “那…我也要叫你‘人皇’吗?” 诗萌仰起脸,水珠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 “嗯,人皇…在那些田径队的‘新玩具’面前。但只有我们俩的时候,还是叫我‘阳阳’。” 我抚摸着她的腰肢。 “太好了…还是‘阳阳’好,‘人皇’听着…怪吓人的。” 她松了口气,随即狡黠一笑,“其实…我知道的啦(=明知故问)!” “好哇!你这坏学生!” 我佯怒。 “嘿嘿,被发现啦?” 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妈的,可爱! 瞬间原谅! “那么,就让我来服侍疲惫的人皇大人吧…” 她说着,身体猛地一抖,带起大片水花。 “喂!水都洒出去了,浪费!” 我故意板着脸。 “又不用你交水费…” 她嘟囔。 “啧,环保意识呢?” “因为我是被恶魔附身的坏女人呀~” 她咯咯笑着,腰肢猛地一沉,开始用那早已熟透的蜜穴套弄起我的肉棒。 哗啦!哗啦! 热水激烈地荡漾,因为水的阻力,诗萌那声销魂的“嗯啊~”似乎都慢了半拍。湿滑紧致的肉壁层层叠叠地裹挟上来,贪婪地吮吸着。 “啊…哈…呼…嗯…”(各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呻吟交织) 诗萌剧烈地晃动着身体,搅动着池水,喘息声越来越甜腻,带着水汽的光泽。 她的蜜穴,是专属于我的禁脔。 自从破瓜之后,只容纳过我的东西。 虽然今晚是第一次插入,但那早已被调教得熟透的媚肉,瞬间就死死咬住了我的分身。 “嗯?!别…别往上顶!” 诗萌突然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猛地站起,身体大幅度地扭动。 她双手紧紧环抱住我的后背,那对丰硕得惊人的超乳被挤压得变形,极致的柔软触感让我瞬间理智崩线。 再也无法忍耐。 我凶狠地挺动腰胯,诗萌则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缠住我。 “啊!啊!不行!阳阳!嗯啊——!” 甜蜜的喘息喷在耳畔,光是这声音就足以让人疯狂。 在温热的水中,被巨乳包裹,被蜜穴绞杀…这双重刺激下,根本撑不了多久。 “诗萌…太棒了…” 我低吼着。 她闻言,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进来!全都给我!” 零距离!直抵花心! 噗嗤!咕啾! 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顺着尿道猛烈喷射,狠狠灌入她蜜穴的最深处! “啊——!好棒!射进来了!好厉害!啊——!!” 她痉挛着抱紧我,毫无保留地用子宫承接了所有精华。 “啊…哈…阳阳…好舒服…” 高潮余韵中,她像只餍足的猫儿,撒娇般依偎过来。 我们就这样紧紧相拥,泡在渐渐冷却的水中,直到她心满意足。 --- 洗完澡,诗萌慵懒地躺在床上,小手温柔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除了那对犯规的巨乳,她依旧是纤瘦的幼儿体型。那带着婴儿肥的腰臀曲线,可爱得近乎犯罪。 我灌了一口冰凉的矿泉水,对她说:“明天开始就拜托你了。璃亚梦会先给你做‘演技指导’…” “嗯,交给我吧。为了阳阳,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眼神坚定,随即又想起什么,“对了,田径队里…有夏屿茉吗?” “夏屿茉?” “你不认识?隔壁班的夏屿茉啊,很开朗活泼的那个。我跟她关系还不错呢。嗯…皮肤晒得有点黑,剪了个浆果短发…” “抱歉,一群晒得黑黢黢的短发妹,我脸盲(分不清)。不过看缎带颜色,大概有四个是三年级的。” “那么,我作为人皇的走狗,要对这些‘小羊羔’们…穷凶极恶一点?” 她歪着头,眼神里却闪烁着某种跃跃欲试的光芒。 “调教的具体内容我没细问璃亚梦,但‘恶逆非道’…应该不至于吧?” 我有点不确定。 “把人家监禁起来,无论做什么,本身就已经很‘恶逆非道’了吧?这逻辑好像不太通呢。” 诗萌一针见血。 “你说得对。” 我们相视,竟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不过,阳阳你自称‘人皇’,我有点担心…” 诗萌忽然蹙起秀眉。 “担心什么?” “将来我们的宝宝…会不会被幼儿园的小朋友嘲笑说‘你爸爸是人皇!好中二哦!’?” 她一脸认真。 “你担心的点也太奇怪了吧?!” 我哭笑不得。 璃亚梦也好,诗萌也好,看来都把这“人皇”的称号,当成了日常调侃我的绝佳素材。 --- 墨雅铃视角: 和谷峻逸在微信上腻歪完“想见你”“想约会”“想亲亲”之类的车轱辘话,我疲惫地躺倒在床上。 “司警官能接送我上下学是很好…可是,只能在学校里见到峻逸,太煎熬了…” 一旦回到家,哪怕只是去趟便利店,妈妈都会紧张得要命。更别说溜出去见峻逸了。 想在家约会?妈妈那句“当模特不能谈恋爱!会毁了你!”的禁令,像紧箍咒一样套在头上。 我叹了口气,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向双腿之间。 欲求不满。 最终只能靠这种卑劣的方式发泄。 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指尖沿着敏感的腿缝上下滑动。一种令人焦躁的、浅尝辄止的快感在空虚的小腹深处隐隐作痛。 “嗯…嗯…” 压抑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成了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孩? 最近,不这样来上一次,就烦躁得根本无法入睡。 “啊…啊…峻逸…” 我本意是回想和峻逸的甜蜜,但不知何时,覆盖在脑海里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粗暴的身影和味道…即便如此,手指的动作却无法停止。 无论怎么吮吸自己的指尖,都尝不到…那令人作呕又魂牵梦绕的精液的味道。 终于—— “嗯…啊——!” 我死死咬住枕边,将濒临崩溃的尖叫压回喉咙,身体在空虚的痉挛中达到了顶点。 留下的,只有沉重的罪恶感和一种近乎窒息的、深入骨髓的干渴。 “到底…该怎么办啊…” 泪水终于忍不住涌出,滑落在冰冷的枕巾上。 --- 司晓绫视角: “如何?” 在我专属的、信号完全屏蔽的安全屋内,璃亚梦幽然现身。 她悬浮在半空,血瞳扫过我准备好的关于“妹妹”司晓樱的详尽档案。 “是个有趣的素材——晓绫的‘妹妹’。不过,现在情况有变德比。” 璃亚梦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情况…有变?” 我心下一沉。 “学校那边…还没报警吗德比?” “至少我下班时,风平浪静。” “那现在,晓绫你的手机,恐怕已经被打爆了德比。” 璃亚梦血瞳幽光闪烁。 这个房间是绝对的信息孤岛,我的工作手机留在了公寓。 “发生什么事了?” “今天,阳阳他…把女子田径队十八名队员,全关起来了德比。” “什么?!” 饶是我见惯风浪,也忍不住惊呼出声。 不愧是主人…行事之疯狂,远超我的想象。 但达到这种规模…警视厅层面必然会成立专案组,我们地方警署将被纳入其强力指挥之下。 这绝非什么好消息。 “明白了。我立刻…回公寓。” 我迅速起身,指尖微微发凉。风暴,已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