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亚梦视角: 第一次见到兰汐瑶,还是我不到百岁、被家族按头学习“闺中秘术”的时候。 身为魔界贵族之女,我的“价值”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能否用身体取悦更强大的魔族,为家族换来安稳。 于是,那些让男人欲仙欲死的“技术”,成了必修课。 而我的“导师”,正是这位曾让上上代魔王“马上风”暴毙、间接引爆魔王继承战争的传奇人物——上位淫魔兰汐瑶。 顶着“胯下吞天”、“腹上死女王”、“大淫妇”等赫赫凶名,本该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谁能想到…如今她成了我的跟班?德比。) 我无奈地耸耸肩,对佟薇安抬了抬下巴。 “佟薇安,给她治治,德比。” “是,公主。” 看着兰汐瑶顶着额头上那大片狰狞红肿的鞭痕回来,我还以为是饲养场的“猪猡”们造反了。结果一听缘由…简直离谱! 莫晓苒那丫头,心性倒是纯得像张白纸。 (正因如此…染黑才格外容易,德比。) 为了给她“开窍”,我特意命令兰汐瑶这蠢货去“支援”她挥鞭。本意是制造个契机,谁承想这蠢货竟直接凑到人家背后低语蛊惑! 莫晓苒半疯半癫地举起鞭子——这步棋走得不错。 可气人的是,那胡乱挥舞的鞭子,竟“啪”地一声,结结实实抽在了兰汐瑶自己脑门上! 然后这笨蛋就捂着额头,“哎哟…疼…”地蹲在地上哼哼唧唧! (我早知道她蠢…但蠢到这地步,还是刷新了认知下限!德比!) 唉…念在她最后强撑着没露馅,勉强算她过关吧。 佟薇安的治愈术光芒流转,伤痕消退。兰汐瑶整理好仪容,再次转向我,银眸微闪: “公主殿下,属下…人手有些捉襟见肘了。能否从属下统御的淫魔中,调遣一人前来听用?” “没那个必要,德比…”我挑眉看她。淫魔天性散漫不羁,能像兰汐瑶这样还算“靠谱”的,已是异数。 “属下愿立军令状!若有差池,甘受笞刑!”她单膝跪地,姿态恭谨,眼神却隐隐发亮。 “……说真话的德比。”我眯起眼。 “真话?”她故作不解。 “你…该不会是想挨鞭子吧?德比?”我戳穿她。 “属下…确实渴望。”她抬起头,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角,“许久…未曾体验那痛楚的滋味了…” “驳回!德比!”我斩钉截铁。这变态的嗜好绝不能惯着! --- 莫晓苒视角: 我含糊地应付了香筠薇“侍奉人皇”的邀请,心乱如麻,想找夏屿茉前辈商量,便推开了对面房间的门。 “啊…!啊…!轻点…!” 门缝里溢出的,是陶砂梦前辈压抑又痛苦的喘息。 我心头一跳,慌忙缩身躲在门后,屏息窥视—— 房间中央的大床上,两个只着内衣的女人正激烈纠缠! 被死死压制在下方,痛苦扭动挣扎的,是陶砂梦前辈。 骑跨在她腰上,嘴角噙着一抹冷酷笑意的,正是夏屿茉前辈! “不听话的废物…就该受罚!”夏屿茉的声音冰冷,双手如铁钳般锁住陶砂梦反剪到背后的双臂,形成一个标准的反虾固定! “呜…饶了我…前辈…”陶砂梦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关节被锁死而剧烈颤抖。 “疼?疼才能长记性!”夏屿茉腰胯猛地发力下压! “啊——!要…要断了!”陶砂梦发出凄厉的惨叫,双腿徒劳地蹬踹。 “闭嘴!腰不给你压折,今天不算完!” (天…夏屿茉前辈…好…好厉害!) 我的脸颊瞬间滚烫,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从脚底直冲头顶! 这悸动…无法抑制! 因为—— 这招反虾固定,实在太漂亮了!动作标准,发力凶狠,锁技完美! (祖父和父亲都坚信,反虾不是鹤〇拳那种花架子,是真正的杀人技!我可是摔角的骨灰级粉丝啊!!) 夏屿茉前辈之前确实说过“待会儿收拾你”,但没想到…是这种“收拾”法! --- 李阳视角: “唔…”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浑身骨头都透着慵懒的酸软。 刚想睁眼,刺目的阳光就透过窗户,狠狠扎在眼皮上。 (啧…在自己房间?璃亚梦那丫头还算有良心…) 闭着眼,昨晚的“战况”在脑海中清晰回放。 司晓樱…晓绫那个倔得像驴的妹妹。为了让她“深刻理解”自己的处境,我灌了整整一瓶“营养饮料”… 计划通!大暴走模式启动! 在司晓樱身上疯狂“征伐”,听着系统提示升级的电子音爽了两次。 (新解锁了啥功能来着?待会儿得问问璃亚梦…) 总之,司晓樱成功堕入“从属状态”。她那副倔样,今晚让她换上可爱女仆装抱着睡,肯定别有一番风味… 想到这儿,下半身立刻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司晓樱昏过去后,撞进来的晓绫也被我撕了衣服就地正法…连带着偶然路过的诗萌,也被我按在墙上狠狠“教训”了一顿… (…晓绫就算了,诗萌那儿…得找机会哄哄。) 最后…是璃亚梦。把她压在地上的瞬间,那触感…然后好像有人从背后…再然后…断片了。 (我居然想对璃亚梦用强?!完了…那丫头肯定气炸了…该怎么哄?) 心虚之余,又有点遗憾。璃亚梦那脸蛋身材…不想上才不正常!虽然是个合法萝莉… 正胡思乱想,耳边传来细微的鼾声。一条滑腻的大腿正紧紧缠着我的胳膊。 (诗萌?不对…这不在“房间”里…) 我猛地扭头—— 藤雅薇睡得正香,小脸埋在我肩窝,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呼吸均匀。 (…老妈又擅自放她进来了?) 不过…是雅薇的话,倒也无所谓。 我轻轻起身,指尖拂过她柔顺的发丝。睡颜恬静,睫毛长翘,皮肤细腻得发光,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醒了?” 房间角落冷不丁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我吓了一跳,循声望去—— 墨雅铃! 她靠墙坐在地毯上,一身大地色长裙配深绿束腰,标准的“森系”打扮。 此刻,她正捧着一本封面是白发剑士的漫画,脚边还散乱地堆着几十卷。 “你怎么在这?”我有点懵。 “嗯…”她抬眼,表情平淡,“暂时借住在雅薇家。” (对,晓绫提过。) “然后…我说了不想来。”她合上漫画,语气带着点无奈,“但雅薇小姐…有不听人说话的特权。就被强行拖来了。” “这样啊…”我干巴巴地应着。 空气瞬间凝固,弥漫着令人脚趾抠地的尴尬。 我和墨雅铃…在非强迫状态下共处一室?这比让猫和狗和平共处还难! 窗外隐约传来孩童的嬉闹。房间里光线昏暗,午后的阳光斜射进来,在墨雅铃低垂的侧脸上投下淡淡光影。 她重新翻开漫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 “你…我该怎么称呼?” “啊?” “一直叫‘下头男’…雅薇小姐会不高兴吧?”她顿了顿,嫌弃地撇撇嘴,“但‘阳阳’…打死我也叫不出口。” “就…普通的李阳?或者阳?”我试着提议。 墨雅铃立刻甩来一个锐利的眼刀:“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配吗?” “呃…”我噎住。(这丫头…嘴还是这么毒!) 关系好不容易从“见面就踹”升级到“能共处一室”,大概…也算进步? “看什么看?眼神这么下流,果然是个下头男。”她冷冷道。 “抱歉…只是很少见你不穿制服。”我实话实说。之前不是制服就是内衣,再不然就是…咳。 “雅薇小姐借的。”她扯了扯裙角,语气更冷,“待会儿就跟她说,得立刻送去干洗。” “看一眼就脏了?!”我震惊于自己的“污染力”。 “喂,李阳,”她似乎懒得再纠缠称呼问题,扬了扬手里的漫画,“这个…结局是什么?” (这话题跳跃的…不过总算不是“下头男”了,虽然听着像普通同学…) 要是她下一句是“去买炒面面包”,那才叫惊悚。 “呃…这漫画还没完结呢。现在出到四十多卷了吧?你看到哪了?” “三十二卷。”她翻到某一页,指尖点着画面,“这些被关在‘监狱’里的女孩…最后会怎样?” (嘶…这问题怎么听着像意有所指?!) 我后背一凉,正不知如何作答—— “唔嗯…哈啊~~” 藤雅薇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醒了。 她像只餍足的猫,脸颊在我胸口蹭了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甜腻:“阳阳…早呀~睡醒第一眼就看到阳阳…最幸福了!” 墨雅铃立刻“哼”了一声,用力把目光钉回漫画上,指节捏得发白。 “嗯?阳阳和雅铃…成好朋友啦?”藤雅薇眨着大眼睛,好奇地在我俩之间看来看去。 “啊?那个…只是…”我试图解释。 “没有。”墨雅铃斩钉截铁,猛地合上漫画站起来,“雅薇,该走了。还有下头男,”她朝我一抬下巴,“找个纸袋给我。这漫画…我继续借阅。” (…我答应借了吗?还有,“下头男”又回来了!) “哦对了,”墨雅铃走到门口,像是想起什么,回头补刀,“你们睡觉时,你妈进来过。看到雅薇小姐睡你旁边,笑得那叫一个‘哎哟哟哟哟’…” (卧槽!完蛋!老妈那八卦之魂燃起来还得了?!) 我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都蔫了。 与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 藤雅薇:“耶!父母官方认证CP达成!”她开心地比了个V。 墨雅铃:“呵。”一声冷笑,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