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顶的爽感冲破了一切理智。 谢鹤臣骤然松开手,起身后退,却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对着她失控,射得一塌糊涂。 腹肌急速地收缩起伏,跳动的茎首却又射出一股余精,弄脏了妹妹的大腿和床单。他粗喘着,整个人狼狈不堪:“…阿昭?怎么会……” 疯了,一切都疯了。 失去了兄长手臂的支撑,谢昭浑身软成一滩水,躺在床上,脸枕在臂弯里,身体蜷成月,神色迷迭,小口小口喘息着。 海藻一样的长发披散在香肩锁骨,遮掩着雪脯。腿间一片靡乱的水光,白浊还在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看起来就像是刚刚被他内射了一样。 不敢再多看,谢鹤臣的目光落在旁处,红色从脖颈蔓延到耳侧。 匆匆扯过被子,盖住妹妹的身体。 他紧拧着眉心,将昂首肿胀的孽根强塞回内裤。 甚至还能感受到上面裹着一层湿滑的水渍,沾着从妹妹穴里流出的水。 不是梦,他以为虚幻的放纵荒唐,一身力气竟然全用在了自己亲妹妹的身上。无论如何,彼此已经性器相贴,发生了过密的接触。 谢鹤臣指节攥得发白,忍不住按着眉心与额侧:“究竟是怎么回事?” 谢昭的眸底雾气蒙蒙,高潮后的身体虚弱无力,还残留着刚才被有力精柱抵着逼心射后的快感。 嗓音还带着遮不住的媚意:“哥…你掐着我的腰…一直往上顶……” “那么能否告诉我,我们各睡一边,你是怎么骑到我身上的?”谢鹤臣疲惫道:“我需要一个解释。” “嗯…好玩?”少女轻缓地扇动睫毛,神态无辜,仿佛很好奇问他:“哥哥,你刚才射得爽吗?” “谢昭!”此话一出,逼得她的兄长险些又失了态。 注定不可能在顽心重的妹妹身上得到真实的答案和解释,谢鹤臣放弃和她继续沟通。起身拢好衣袍,不顾身前还挺立的窘迫,进了浴室。 谢昭依旧侧睡在大哥的枕头上,潮湿的睫毛耷拉下来,眉眼清中带艳,昳丽无比。双肩还在隐颤,过度刺激后的余悸未消。 刚才高频摩擦下带来的欢愉,让她感到餍足。 臀心一片湿凉,流出的爱液似乎沾湿了床。她蹙了蹙眉,有些不舒服,但又懒得动弹。 好在她的兄长不会就这样抛下她。 几分钟后再出来时,谢鹤臣的头发半湿,身上带着一股冷水冲淋后的寒意。脸色紧绷而难看,却没有将她忽视。 “去洗个澡。”他将长浴巾递给她,视线移开,下颚线条紧绷得凌厉分明。“…我去给你请假和买药。” “不想吃,你又没有真的插进去。”听谢昭的语气,仿佛还有几分遗憾。 “精子接触到阴道口,也可能游入阴道导致怀孕,边缘性行为同样危险。”谢鹤臣转回头,严峻地盯着床上惫懒的人儿: “小妹,不要告诉我你连这种生理常识都不知道。” 谢昭置若罔闻,朝他伸出手臂,动作带动着被子滑落,露出隐约乳廓。“你抱我去洗,否则我不去。” 谢鹤臣的青筋又跳了跳,如天人交战,与她对峙片刻。 横竖都已经进行到这一步。况且他竟如此不慎,以至于要让自己的妹妹吃避孕药。 说不清的躁又一次浮上心头,却搅起更多复杂的情绪。 愧疚、自责,懊恼种种情绪,最后统统化作了自暴自弃。谢鹤臣呼出一口浊气,俯身把浑身光裸的妹妹从被子里挖出来。 手掌环过她的肩背,浴巾一裹,把人往怀里带。另只手托住她的臀,将人稳稳抱起。 谢昭轻轻嘤咛一声,树袋熊一样黏挂在兄长身上,胳膊环着对方的脖颈,胸口两团白软紧紧贴上男人结实的胸肌。 “哥哥,你以后用这个姿势操我好不好?” 谢鹤臣:“……” 他甚至已经开始习惯,免疫了妹妹的语出惊人,并不打算回答她又一次糟糕荒唐的话语。 即使心跳在无形之中乱了节拍。 抱到了浴缸里,娇懒的孩子又被抽走了骨头,一动不动,连腿也不肯抬。 像条小美人鱼,只是无声静静瞧着他,用目光暗示着:以前你也给我洗过澡,还记得么? 最后谢鹤臣只能无可奈何,陪她浸入浴缸,胸膛贴着幼妹的后背,把她抱在怀里。桃花眼底漆黑无光,一步退,步步退。 喉结忍耐地一滚,手指最终还是缓慢伸了下去。 分开妹妹的大腿,拨开两片红肿敏感的花唇。那处如同含羞花苞,已经又合拢了起来。 男人的掌心不得不覆在花埠上,撑开穴缝,指腹沿着软滑的蚌肉艰难摸索。修长的食指探进去,抵开窄小的穴口,抠挖出一团精液。 手指抠弄的同时,带有薄茧的掌根同时也在摩挲着阴蒂和软肉,无心撩拨起一连串的痒意。 谢昭的身子不由抖了抖,咬着下唇,低着头不说话的模样。好像真的被自己的亲大哥给欺负蹂躏惨了,强制抵着穴灌了精。 少女就这样无力乖顺地靠在他怀里,任由兄长的手抚弄她的私处,给她抠穴。 那处太柔,太滑,娇得男人的手指都不敢用力。 哪怕谢鹤臣再努力心无旁骛,还是无法忽视五感,视觉、触觉,一切都被她所填满。 从这个视角望下去,妹妹的腿根被撞红了一片,尤其花唇被摩擦得微肿。她生得皮肉细嫩白皙,一点痕迹就很明显。 更别提臀侧,腰上,布满他睡梦中失控落下的斑驳指痕。每一处全是他自己弄出来的罪证。 长久的沉默之中,谢鹤臣陷入深深的后怕,心跳狂烈。他不知是否就差一点,就会插进妹妹尚且青涩的身体里—— 占有她,掠夺走幼妹纯洁的初次。 想到此处,谢鹤臣的瞳仁微微涣散,心脏都抽搐了一下,手指不由得加重了在穴壁揉挖的力道。 谢昭轻嗯一声,下意识并拢了腿,把腿间的手掌夹得更紧。 “别夹,听话。”谢鹤臣回过神,嗓音沾着沉闷而沙哑,就这样哄人:“一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