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轻咬下唇,手臂支撑着身体,小心翼翼地往后坐下去。 两瓣臀心之间的棍子越来越短,被粉白的蚌穴越吞越深,逼穴里的嫩肉被粗茎上的青筋磨出了水儿,蜜液裹浇得交合处一片湿黏。 终于吃进去了。 甬道里面又涨又热。就好像有什么滚烫的凶兽埋钻进了身体里,哪怕一动不动,存在感也极为强烈。 她细细地吐着气,整个人像卸了力一样跪坐在大哥的腰腹上,双眸都有些涣散朦胧。 谢鹤臣上衣凌乱敞开,露出肌肉健实的体魄,裤带松开,阳具就这么直挺挺地翘在外面,大腿分开往后靠坐着,整个人难得呈现出一种荒唐的靡乱感。 虬结的腹肌渗出了薄汗,沿着性感的腹股沟一路往下,直到没入浓密的耻毛。 被妹妹裹紧的滋味太过煎熬。他的手难耐地往上撩起她的衣角,握住幼妹的腰肢。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肌肤轻抚,薄唇微启: “乖乖,动一动,大哥快忍不住了。” 要怎么动?谢昭不懂,只是抿唇循着本能,小幅度地开始前后摆动腰肢,慢吞吞磨蹭起体内容纳的温烫肉茎。 她吞坐得生涩又吃力,就像骑坐在长了根阳具的木马上,每一处微小的动作都会带来巨大的颤栗。 可人天生知道怎样让自己舒服,谢昭渐渐找到了欢处,骑着肉棒去磨自己的敏感点。 她用双手勾住谢鹤臣的肩膀,腰身前倾,臀往后坐。 就像骑在马上送去腰胯的姿势一样,前倾凹陷的腰身一下下往前蹭着、动着,缓解着穴心的痒意。 “嗯…哈啊……唔……” 还没一会儿少女就流了很多水,透明的蜜水不断从被撑得菲薄的蚌穴流出,沿着腿根往下淌。 连男人的长裤上都晕开了深色,两人腿根处更是一片湿泞。臀儿起起坐坐,不时带起色情黏连的“啪、啪”水泽声。 “湿得好厉害。”谢鹤臣左手扣着软腰,另边手拨开妹妹靠近的、亮莹莹的小脸边沾着的发丝,嗓音低沉: “额头上都出了汗,热不热?” 谢昭勾着兄长的脖子,有些失神地张唇回答:“哥哥,热……” “脱了吧。” 沙发上的少女跪坐着,莹白的两条长腿紧挨着男人烟灰色的裤管,下身一丝不挂。听着兄长的哄劝,挺直了腰,仰身抬手脱去了上衣。 还剩一件轻薄的蕾丝胸罩,裹着两颗饱满白润的奶球。 她却又趴回来,咬着大哥的耳朵,声音又娇又轻: “你帮我。” 谢鹤臣呼吸微乱,面不改色地接过妹妹下达的指令,手指绕到背后替她解开内衣扣。肩带轻轻滑落,如同上升的心率。 欲望还未满足,也许不止是热,更多的是欲火焚身。 谢昭的手撑在谢鹤臣肌肉紧绷的大腿上,窈窕的腰身弯成了一轮微月,小屁股一下一下晃摇着抬起,又往下坐。 就像把大哥的阳具当成自动的按摩棒,用逼肉裹着粗粝的肉棒上下摩擦蹭弄。 随着她的动作,两只樱粉色的奶尖不时跃动轻晃,像摇起来的豆蔻花苞。 谢昭坐得不算深,随心所欲控制着频率和角度。 一会骑着龟头去磨穴壁里的敏感点,没一会受不住了又抬起臀轻喘,再欣赏着哥哥的表情时快时慢地坐下去。 咕啾…咕唧,交合处被肏湿得淋漓透彻。 如果她吞吃得快一点深一点,嫩肉被青筋狠狠摩擦,会带来迅疾过分的爽感,也会听到男人的呼吸会忽然变得粗重。 谢鹤臣如今衣衫不整,看起来又狼狈又欲,平日一副光风霁月的模样浑然全无。眉头微皱,面庞微红且气息凌乱,就像完全被她支配着神经。 眼神更是完全褪去了那种斯文温柔,直白的、毫不掩饰地投在她身上。 握在她腰上的手又烫又紧,带着浓厚的侵略欲。 在哥哥的注视下,谢昭绷起脚尖,忍不住小小地泄了身。 “嗯唔……” 少女五官明艳,瞳色迷离,就像主宰着欲望高高在上的神女,浑身赤裸却又高贵美丽,圣洁而堕落。 为了延长着那股愉悦的余韵,雪臀还在慢吞吞地前后蹭弄着体内的粗硕。 可是为什么感觉,和上次还是有点不一样? 感觉到大哥的眼色越发变深了。谢昭声音发软:“……哥哥,你想不想吃?” 谢鹤臣没有否认的必要,张口就衔住了一粒垂涎已久的小奶头。 掌心往上托住乳缘,在妹妹胸前埋头吸舔得啧啧有声,将那粒敏感的蓓蕾嘬吸得变硬凸起。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胸口上,就像转移着那股燥念,他吃得急,大口吞咽着奶肉。 另只青筋浮凸的大掌扣住了她的臀肉,忍不住揉面团一样,不时抓揉搓弄。 谢昭受不住地软下腰肢,收紧双臂,颤栗地环紧了兄长的脖颈,把双乳往他嘴里送。被伺候眯起了眼眸,小屁股也磨得越来越慢。 谢鹤臣吐出奶尖,浅浅流连地吻过妹妹的锁骨。 “宝宝,偷懒可不是好习惯。”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就像整个人快忍到了临界点:“没力气了,就让哥哥来动,好不好?” 谢昭被又舔又摸弄得舒服了,飘忽忽地答好。 结果没一分钟就被哥哥撞丢了魂。 谢鹤臣的手掌宽实又有力,揉按着妹妹的雪臀,几乎将半边软弹的臀肉都掌控在手心里。 另边手臂绕过她光裸的脊背,牢牢将人箍紧在怀抱当中。 精壮的劲腰发力,一下又一下猛然往上顶胯插送,就着刚流的水儿大开大阖地肏干小穴。 他低喘着,入得一下比一下深,粗茎在甬道里横冲直撞。 连刚才被她嫌弃太深、被冷落在外的那截肉根也满满插了进去,简直恨不得连两颗饱胀的精囊也塞进去。 对她忍了太久,男人爆发出来的性欲又凶又烈,仿佛前面温吞隐忍的全是假象。 谢昭埋在谢鹤臣的胸膛里缩成一团,两条腿忍不住颤栗地并紧,却只能够夹住兄长的窄腰。 “嗯…呜、哥……好深……” 她就像骑在一匹控不住的烈马上,被颠簸得一起一伏。 整个人都快被操飞了,可却又被腰后一双结实的臂膀稳稳地固定着纤薄颤抖的身体,摁着她往下坐。 只能一次次被鸡巴贯穿,快速碾磨过穴道里的每处敏感点,承受那种可怕又剧烈的快感。 谢鹤臣汗湿的腹肌不停律动,腰胯往上砰砰挺送,就像炮机一样迅猛有力。 只是直上直下,尽根没入的抽插,就几乎快操得她再说不出完整的话。 肉体撞击的频率也变得狂烈又激情,被粗壮性器入穴凿出的水声越来越响。 两只颤巍巍的娇乳被颠得乱跳,水桃一样被胸肌挤压成团。 谢昭整个人紧紧地挨靠着大哥的身躯,指尖抵着他的肩膀,睫毛止不住地颤动。 舒服,又太疯狂了。 穴心被反复深深碾磨肏弄,她眼角湿透,却只能发出支零破碎的几声浅喘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