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社式绵长枯燥的讲话让人昏昏欲睡。 昨天刚刚参加完毕业典礼就急匆匆坐新干线跑来了东京,一夜没怎么睡的我只觉得眼皮在不停的打架。 “初次见面,我是营业二部的部长大山优树,也负责新人培训,想必今后有很多和在座的各位接触的机会,还请多多关照。” 一道清明而熟悉的声音让我昏沉的意识骤然清醒,我错愕的抬头望去,即使隔着几百人的礼堂看得有些不清明,台上那西装革履熟悉的身影也让我心中一窒。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下意识心虚的把头埋了下去。 怎么可能,在日本同姓的人多了,况且,即使相处了四年我却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这一定是巧合罢了。 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安慰着自己,可却莫名的感觉台上人的目光正利刃一般扫过我,我心虚的把头埋的更低了,没来由的心慌愈演愈烈,导致我几乎没怎么听清后半场,在结束了之后就跌跌撞撞的跑出了礼堂,只是一个没留神,脚踩的细跟高跟鞋就让我狠狠扭伤了脚。 我吃痛,狠狠摔在地上,让周围的同期们吓得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你没事吧,小樱?” 同期的好友关切的来到我身边扶起了我,攥着她温热的手,我只觉得神志也定下了些许。 “没事,大概是睡眠不足。” 我苦笑着站起身来,挎起公文包跟朋友结伴走了出去。 春日里暖洋洋的阳光照在我身上,吹散了心中的些许阴霾。 漫天樱花飞舞,最美是人间四月天。 也正是今年,我大学毕业了,即将在公司开启作为社会人的新生活。 如果忽略刚刚发生的小小插曲之外,一切都算顺利不是吗? 我一边想着,一边溜达着回到公寓,点了份外卖草草吃完后就逼迫着自己洗漱睡下,毕竟作为社畜,早八可是义务。 我强撑着微弱的意识把闹钟按灭,然后揉着惺忪的睡眼起床套上西装,果然还是看不惯这身打扮。 踩着点到了公司急匆匆的打了卡,然后开始了一天的研修。 工作的内容不算复杂,但总是枯燥无趣,工作强度也是出奇的大,跟学生时代的轻松完全无法比拟。 但我的目标也不过是咬牙撑到第三年,拿到日本绿卡后辞职罢了。 有了目标,日子便不那么难熬了。 于是我就这样持续着朝九晚六的生活,在难得的休息日会和男朋友约会。 我本以为这样忙碌而充实的日常会一直平静的持续下去。 直到那一天。 因为连勤而三天没合眼的我,在制作给先方的订单的时候多打了一个0。 这导致五百万的订单直接变成了五千万。给公司造成了四千五百万的损失。 也是在那一天,我再一次见到了那个男人。 命运的齿轮,也在那一刻开始悄然转动。 “大山部长……叫你去办公室。” 同期好友怯生生的在我耳边说道。 那是个留着齐耳短发的瘦瘦小小的女孩子。因为同样是中国人,我们从入社没多久就成了朋友。 似乎是知道我将会遭遇什么,好友像是为我打气一般捏了捏我的手。 没事……大不了就是被辞退罢了。 我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想到转职的艰辛。鼻子却还是忍不住一阵酸楚。 “扣扣” 我怀着视死如归的心情扣响了部长室的门。 “请进。” 爽朗好听的男声响起,我忐忑不安的推开了门。 西装革履的男人正低头在办公桌前查看着文件,有些长的碎发遮住了他的表情,但那太过熟悉的身影让我觉得一阵心悸。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叫你来吗?” 清冷的声音淡淡的砸了下来,我试图回话,可喉咙像是被噎住似得发不出一丝声音。 似乎是我的沉默引起了男人的不满,他抬起头来,温润如玉的黑眸和我对视,只是一瞬间,那张太过熟悉的脸让我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我没规矩的样子让男人更加恼火了,那一双眸中如利刃一般直直盯着我。 就像入社式那天一样。 “你把五百万的订单错写成了五千万。” 男人的声音里带了愠怒,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我急忙站直了身子,像是突然回过神一般攥紧了西装的袖子。 “非常抱歉……大山…部长。” 我偷瞄了一眼男人左胸口袋上的名牌,然后急忙鞠了一躬,像是逃避一般埋下了头。 “你今年四月才刚刚入社吧?听说还有个交往了四五年的男朋友?也在考虑结婚吧?” 因为正在低头谢罪,我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有那熟悉而清冷的声音砸下来,不断刺激着脆弱的神经。 “我会向公司的各位……和董事会道歉的。” “道歉?” 男人嗤笑一声,似乎是在可怜我那无可救药的天真。 “你也不想在董事会的老头子们面前全裸下跪吧?” 太过直白而残酷的话语仿佛一击重锤击碎了我的神经,我的鼻子猛得一酸,温热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溢出眼角,顺着脸颊滑落。 “我会自己辞职的。” 我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 “都努力到这一步了,就这样放弃真的好吗?” 男人起身,踱步到我身旁,用手轻轻撩起了我耳边垂下的碎发,然后俯下身,贴着我的耳根缓缓吐出那两个字。 “小樱。” 男人炙热的吐息打在耳畔,我却如坠冰窟般浑身发冷。 我猛得抬起头,再一次对上了那双熟悉的眸子。 “你……早就知道!?” 我早就忘了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质问的话,但此时,满脸泪水的我的表情在男人眼里一定狼狈可笑至极吧。 他盯了我半晌,眼神里带了熟悉的玩味,紧接着男人的语调突兀的软了下来,修长而冰凉的手指温柔的轻轻拭去了我眼角的泪水。 “出了这么大的事,吓坏了吧。我允许你早退。” 男人转回到办公桌后,慢慢悠悠的坐下,朝我扬了扬手里的资料。 那是我入社时填写的个人信息表。 “这是你新家的住址吧,跟人事部打听了一下马上就拿到了。” 男人的嘴角挂着顽劣的笑意,一字一顿的缓缓吐出那如同恶魔般的话语。 “今天下班,我会好好找你叙叙旧的。” 我不记得我是如何浑浑噩噩的出了部长室的门,然后回到家的。 我只记得我在关上家门的下一秒就浑身瘫软的跌坐在玄关,然后不管不顾的崩溃得嚎啕大哭起来。 泪水滑落到嘴角,苦涩至极。 我恨极了自己,如果我当初不做那样的事,或许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般田地。 男人是我在大学时厮混了四年的炮友。 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去年的圣诞节后的一天。 男人不知道哪句话触碰了我的逆鳞,在line上留下一句“已经不想再见你了别再联系我了。” 之后我们就彻底失去了联系。 我本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在见面了。 可如今,他却成为了我的直属上司? 这一切的如梦般离谱的展开仿佛像是什么狗血日剧,我的大脑根本处理不了这样巨量的信息,因此直接当机了。 不知哭了多久,我终于强撑着站起来,将狼狈不堪的自己扔进浴缸里泡了个热水澡,然后我打开衣柜,换上了一件粉色吊带连衣裙和毛茸茸的白色外套。 柔软的衣物和熟悉的洗衣粉的香味终于让我紧绷的情绪平静了一点。 我窝在沙发上,设想着会发生的无数种可能。 他会对我做什么? 是公事公办,还是公报私仇? 是威逼利诱?还是旧愁新账一起算? 是温柔的抚摸,亲吻,爱抚?亦或是严厉的训斥,粗暴的耳光或是狠狠落下的皮带?身体……会像从前那样被毫不留情的占有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公寓的门铃响了。 刺耳的铃声仿佛要撕裂我的神经。 时钟指向八点半的方向。 当我打开门和男人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对视的那一刻,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推门而入的男人很自然的脱下西装外套,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来,反而是身为房间主人的我显得局促不安。 男人玩味的目光自上而下打量着我,赤裸裸的眼神仿佛盯着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穿得比平常可爱呢。是为了我特意打扮的吗?” “在上大学的时候就很喜欢穿这种轻飘飘的裙子呢,如今变成了社会人之后,很少有机会再穿喜欢的衣服吧。” 男人的目光让我一阵恶心。我强压着恐惧,竭力让声音显得平静。 “你想干什么?” 我鼓起勇气,直视男人的眸子,他盯了我半晌,然后幽幽开口: “当然是教训把工作搞糟的不听话的下属。” 男人解下了腰间的皮带,对折后,在手上轻轻拍了拍。 然后,他带着人畜无害的营业王牌微笑看向我,指了指自己的膝盖。 “自己主动趴过来,就打五十下。” “要是让我来帮你,惩罚就翻倍。” 我盯着男人手里的皮带,脑子一片空白。 我根本理解不了男人话语里的意思。 这种时候,究竟要怎么做才是对的? 足足有三分钟的沉默后,男人拉住我纤细的手腕,轻轻一拉就将我按在了他的膝盖上。 这宛若小孩子挨打的羞耻姿势让我的脸颊发烫,脑袋也因为缺血而嗡嗡作响。 羞耻心促使着我挣扎起来。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我只听得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直到我胡乱挣扎的双手被攥住,然后被男人用领带粗暴地捆住的一瞬间,我才感到一种近乎绝望的安心。 真好,这样我就彻底无法挣扎了。 裙子和内裤被褪下后随意丢在了地上,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让我羞得脸颊发烫,紧接着我感觉到冰冷的皮革正在轻轻摩挲着光滑的臀肉,那似有似无的力道让我有一瞬的恍惚。 一切都像几年前那样。 似乎此刻我不再是犯了大错被上司惩罚的新入社员,而只不过是下学之后和情人在旅馆幽会的大学生。 “啪!”坚硬的皮革抽打在臀肉上的闷响和随之而来的尖锐难忍的痛感将我拉回了现实。 男人毫不留情的力道告诉了我,这绝不是以往调情的游戏,而是实打实的惩罚。 “一百下,自己数着。” “啪。” 来不及哭喊,我急忙喊着:“二。” “啪” “三。” “啪………” 身后的皮带雨点般狠狠落了下来,伴着我已经哭喊到沙哑的嗓音和报数声形成了一曲残酷的交响曲。 挨到七八十下的时候,我实在承受不住,屁股像是火烧一般疼痛,我全然不顾羞耻和尊严,不管不顾的踢蹬挣扎了起来。 似乎是被我挣扎的恼了,男人一言不发的用膝盖顶开了我的腿弯,迫使我将双腿大大的分开,而另一条腿则死死压住了我的腿弯。 这个羞耻的姿势使得我的弱点暴露在男人眼前。 直到这时,我才后知后觉的感到害怕。 股间一阵凉风掠过,紧接着,双腿间,女孩子最脆弱敏感的花蕊被皮带狠狠抽打了一记,难以言状的痛苦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求求你,不要打那里。 我在心里无声的尖叫着,而在现实中我只能无助的哭喊着,伴随着踢腾双腿之类毫无意义的挣扎。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弱点,接下来的几十记皮带都又狠又准的抽中了那里,我几乎疼得背过了气,口不择言的哭喊着求饶“好痛……那里要坏掉了” 我的哭喊和求饶毫无意义,可怜的小穴又替我承受了几十记皮带,约莫是打够了数量,男人终于停了手。 我不知哭了多久,也不记得是怎么熬过一百下的,屁股和小穴全都被抽得红肿发亮,只是微微尝试挣扎一下就疼痛无比。 男人冰凉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红肿的臀肉,而后缓缓游离至双腿之间的小肉芽,轻轻抚弄了起来。 钻心的疼痛夹杂着熟悉的快感如电流搬划过全身,我忍不住战栗起来,死咬着嘴唇才不至于呻吟出声。 我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自股间涌了出来,打湿了男人的手指。 紧接着,身后传来男人的调笑。 “还是一摸就会湿,小樱的身体一如既往的敏感呢。” 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叫停了男人。 “等等……” “如果我和你做的话……这次的事情……你会替我保密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连自己都觉得听不下去,将头埋进了沙发里。 一阵绵长的沉默后,我听到了男人的轻笑。 “你觉得现在的你有和我谈判的筹码吗?” 轻飘飘的话语却正中要害的让我无地自容。 是啊,现在的我不过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外国人新入社员,而他已经是年近三十的营业部王牌部长,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就已经失衡,我更不可能像以前一样,有任性的机会。 只能任人蹂躏罢了。 说不出的苦涩伴着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上心头。 初生牛犊不怕虎。 男人这样居高临下的态度反而勾起了我想要反抗的决心。 我回过头,狠狠剜了男人一眼。 “我不会输给你的。” “为了留在这里,为了守护心爱的人,我什么都会做的。” 似乎是被我凶狠的眼神吓到了,男人的眼神里有一瞬的错愕,但很快就被居高临下的玩味所取代。 “真是成长了好多呢。” “好啊,我答应你。” “那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吧。” 整个身子被打横抱起,然后粗暴的摔进了柔软的床里。我的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压制在我身上。 要被侵犯了。 我咬紧嘴唇,认命般合上了眼睛。 即使心里不情愿,身体已然自顾自的做出了接纳男人接下来的暴行的准备。感觉到我的湿润,男人轻轻一笑,毫不留情地一个挺身。 几乎没什么前戏,红肿的小穴被男人粗硬的坚挺毫不留情地贯穿,身后红肿一片的伤口也因为和床单的摩擦而钻心的疼,疼痛与羞辱让我浑身颤抖,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好疼。但是我似乎已经没有求饶的资格了。 幸好,已经不能挣扎了。这样会像被强迫一样,显得没那么不知廉耻。 我感到男人似乎顿了一下,紧接着我的整个身子就被粗暴的翻了过来,挂满泪水的脸埋进了枕头里。 这样他就连我的表情也看不到了。不过他本来也不在意吧。不如说看不到我因为痛苦而哭花的脸才能让他更无所谓的狠狠侵犯我。 可是身体似乎在这样被强行侵犯的过程中,不知廉耻的慢慢舒服了起来。 和以往一样的急不可耐和冲动,男人的坚挺在我的体内一下下冲撞着,后背位的刺激尤为明显,我的身体好似有电流划过,而积攒的快感正不由分说地把我推向高潮。 我好讨厌他。 可是身体,好舒服。 即使是被这样粗暴的欺负着,也好舒服。 疼痛与快感渐渐将意识抽离我的身体,只剩下支离破碎的呓语。 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眼前一阵发白。 我高潮了。 就这样被讨厌的上司狠狠打了屁股之后又压在床上狠狠侵犯着,然后恬不知耻的高潮了。 想到这里,我的小穴又不由自主的一阵痉挛。 即使我已经高潮了两次,男人却像是食髓知味般不知疲倦的继续占有着我,在我被折磨着推上十几次高潮之后,男人终于心满意足的射了出来。 可怜的意识几乎是下一秒就离我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缓缓苏醒过来,身旁的男人正一脸玩味的盯着我看。 我的视野逐渐清晰,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12点的方向。 还好是在自己家。不然被欺负成这样,大晚上还真不知道怎么回去。 “工作要好好加油啊。” 男人怜爱的揉了揉我的头发。 “那这次的事……”我还没来得及说完,男人的就轻轻捂住了我的嘴,然后贴在我耳边一字一句的吐出残忍的话语。 “到我满意为止,你就乖乖做我的性奴吧。” 不要。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我想尖叫着质问他,可回应我的,只有房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