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晴站在一地狼藉的精液瓶子和道具中间,看着瘫在SM椅子上几乎毫无生气的林晓阳,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后悔。 刚才拷问和榨精的怒火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安和愧疚。 五六瓶精液、电击、冰块、飞机杯、鞭打……她确实玩得太过火了。 林晓阳现在连眼睛都快睁不开,呼吸又浅又急,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 苏雨晴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好几秒,才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又软又带着明显的不好意思: “那……那个……晓阳……你、你饿不饿?我……我下面给你吃?你要是实在没力气……我、我帮你……” 她说着,脸颊迅速红透,手指绞着皮革情趣衣的边缘,完全没了刚才SM女王的狠厉,反而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 林晓阳听到这句话,眼皮动了动。他其实已经缓过来一些,身体虽然虚脱,意识却还清醒。 此刻听苏雨晴结结巴巴地提出“用下面喂他”,心里忽然觉得既好笑又有点得意。 他故意把声音放得更虚弱,带着哭腔和委屈,断断续续地喘着气说: “快……快把我放下来……我不行了……我感觉不到我的身体了……呜呜呜呜……苏雨晴……你好狠的心啊~你把我榨干了……我真的要死了……” 苏雨晴彻底慌了。 “别、别哭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生气了……晓阳你别吓我!” 她手忙脚乱地冲上前,林晓阳的手臂一抬起来就软软地垂下来,整个人差点从苏雨晴的肩膀上滑下去。 苏雨晴赶紧用双手扶住他,把他半抱半拖地弄到旁边的大床上。 她自己还穿着那套露点皮革情趣衣,动作间皮带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 把林晓阳放平后,她立刻跪在床边,用手轻轻拍着他的脸颊,又去摸他的脉搏,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晓阳……你看看我……别吓我啊……我错了……我不该那么狠的……你要是真有事,我……我怎么办……” 林晓阳闭着眼睛,嘴角却在被子的遮挡下微微上扬。 他故意有气无力地抬起手,软软地抓住苏雨晴的手腕,声音沙哑又委屈: “雨晴……你刚才太狠了……电击……鞭子……还用瓶子卡住……我真的以为自己要被你玩死了……现在整个人都是空的……腿也软……鸡巴也疼……你……你得补偿我……” 苏雨晴慌得不行,连连点头,手忙脚乱地帮他盖好被子,又去倒温水,用勺子一点点喂到他嘴边。 她自己还穿着那身暴露的皮革装,跪在床边喂水的样子,既狼狈又莫名有些可爱。 “好好好,我补偿你……你想怎么补偿?我给你口……还是让你休息?你先喝点水,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对了,我下面真的可以给你吃,你要是饿了……我、我现在就……” 她越说越结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双手却还在轻轻帮林晓阳按摩酸痛的手臂和大腿,动作温柔得完全不像刚才那个挥着鞭子和电击枪的女人。 林晓阳躺在床上,眯着眼睛看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心里暗自好笑。 以前总是他被干妈、被校长、李玉桐各种玩弄、各种榨干,最后还得反过来哄她们。 今天竟然轮到苏雨晴来慌张地哄自己了,这种角色反转的感觉,莫名地让他有些愉悦。 他故意又咳了两声,声音更弱了: “雨晴……你刚才好凶……我好怕……你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对我……我真的会坏掉的……你抱抱我……好不好……” 苏雨晴立刻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对不起……我真的太吃醋了,又气又怕……看到你可能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我就控制不住……晓阳,你别生气好不好?我错了……” 她的身体还带着皮革的凉意和淡淡的汗味,胸前的嫩乳隔着镂空的皮带轻轻贴着他的手臂。 林晓阳感受着她的颤抖和慌乱,嘴上继续虚弱地回应,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这波不仅过关了,还顺便把主动权拿了回来。 苏雨晴抱了他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他: “你……你真的只是陪李玉桐逛街了?没有做其他事?” 林晓阳闭着眼睛,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真的没力气: “真的……我发誓……现在我连动都动不了……雨晴,你要是还怀疑,就继续榨吧……反正我也没什么可射的了……” 苏雨晴一听又慌了,连忙摇头: “不要了不要了!我再也不乱来了……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给你买点补的东西……你想吃什么?我马上去买!” 她说着就要起身,却被林晓阳软软地拉住了手。 “别走……再抱一会儿……我现在只想被你抱着……” 苏雨晴愣了一下,随即重新躺回他身边,小心翼翼地用手臂环住他,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品。 她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一边低声哄着: “好好好,我抱着你……你睡一会儿,我哪儿也不去……对不起,晓阳……都是我不好……” 林晓阳把脸埋在她肩窝,嘴角的笑意终于藏不住。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苏雨晴轻柔的安慰声,和林晓阳偶尔故意发出的虚弱喘息,而他,正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特权”。 苏雨晴一直陪在床边,直到确认林晓阳的呼吸和脸色都稳定下来,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自己还穿着那套凌乱的皮革情趣衣,却已经完全没了刚才的强势,只剩下后怕和心疼。 “晓阳……你真的没事了吗?还难受吗?”她轻声问,手指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林晓阳闭着眼睛,声音还有些哑,却比之前有力了一些: “好多了……就是整个人空得厉害,像被掏空了一样。雨晴,我好饿……” 苏雨晴立刻点头,拿起手机开始点外卖。 她完全不在意价格,直接选了几家口碑最好的补品店和餐厅:花胶鸡汤、鹿茸炖汤、生蚝、牛肉、黑芝麻糊、还有两份高蛋白的补品套餐。 (注:以上本人这个穷逼都没吃过,呜呜呜呜) 下单的时候手指都在微微发抖,生怕他再出什么问题。 外卖很快送到,苏雨晴把食物一样样摆在床边的小桌上,自己先尝了温度,确认不烫后,才用勺子舀起一勺浓稠的花胶鸡汤,小心翼翼地吹凉,送到林晓阳嘴边。 “来,张嘴……慢慢喝,别急。”林晓阳就着她的手喝下,温热的汤汁滑进喉咙,确实让虚脱的身体舒服了不少。 苏雨晴见他肯吃,眼睛亮了亮,继续一勺一勺地喂,时不时还夹起一块软烂的鸡肉或生蚝,送到他唇边。 “多吃点,这些都是大补的……花胶、鹿茸、生蚝,我点了好多,你身体要紧,你多吃点。”她一边喂一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温柔。 林晓阳靠在枕头上,看着她认真喂食的样子,嘴角不自觉扬起。 他故意张开嘴等她喂,有时还轻轻咬住勺子不放,逗得苏雨晴又好气又好笑。 “你还敢闹……刚才被我弄成那样,现在就有力气调皮了?” 苏雨晴嗔怪地瞪他一眼,却还是顺着他,把勺子里的汤喂干净。 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 苏雨晴偶尔会用手指擦掉他嘴角的汤渍,动作自然又亲昵。 林晓阳则时不时抬手握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她皮肤上轻轻摩挲,带着点撩拨的意味。 “雨晴,你喂得我好舒服……以后每天都这样喂我好不好?”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苏雨晴脸微红,却没躲开,反而凑近一些,小声回: “……可以。只要你以后别再让我担心,别再偷偷跑出去。” 房间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淡淡的温馨气息,刚才那场激烈的拷问与榨精仿佛暂时被抛在了脑后。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顶层总裁办公室。 林红依黑色修身西装外套搭配白色丝质衬衫,领口依旧解开两颗,西裤裤脚微卷,赤裸的玉足踩在地毯上,脚趾甲的酒红色甲油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她今天特意没穿丝袜,就是为了等林晓阳来的时候,能让他第一眼看到这双对比鲜明的脚。 可她左等右等,电话打不通,微信消息已读不回,短信更是石沉大海。 林红依脸色越来越沉,修长的手指敲着沙发扶手,发出不耐烦的轻响。 小萝跪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手里还拿着刚用完的甲油瓶,低着头装成空气。 “这个臭小子……说好今天轮到我,人呢?电话不接,微信不回,短信也不看!是不是又跑去陪那个小丫头了?!” 林红依终于忍不住,声音拔高,带着明显的怒气,“林晓阳你给老子滚过来!再敢玩消失,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小萝小声附和:“红依姐……您消消气,或许他是在忙……” “忙?忙着和哪个女人厮混吧!”林红依冷笑,正要继续骂,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 小李祕书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脸上带着职业微笑: “林总,这是需要您签字的……” 话没说完,就感觉到办公室里的低气压。 林红依抬眼看她,怒气直接转移到新来的“枪口”上。 “小李,你来得正好!你说现在的男人是不是都没良心?说好的事情转头就忘,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把人晾在这里空等!” 林红依拍了拍沙发,示意她过来,“你说气不气人?!” 李薇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一旁的小萝。 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个“老板又在发作了”的眼神,然后齐齐点头,语气同步地附和: “是啊林总,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懂事,少爷也太不懂事了。” “就是,让您久等,太不应该了。” 林红依听着两人的附和,怒气稍微顺了一些,却还是余怒未消,她把赤足往前伸了伸,小萝立刻会意地跪过去,轻轻帮她按摩脚心。 李薇则站在一旁,继续顺着她的话安慰,时不时递上文件转移注意力。 “等他出现,看我怎么收拾他……” 林红依咬着牙,眼神却忍不住飘向手机屏幕,那里依然没有新的消息提示。 林红依将手机一扔,靠在真皮沙发上,赤足踩在小萝膝上,任由她轻轻按揉。 李薇站在一旁,文件还抱在手里,却已经完全进入“哄老板”模式。 “这个王八蛋!小李,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林红依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怒意,“昨天还发消息说今天过来,结果人影都没有,电话打过去直接不接,微信消息一个都不回,李薇,你说这种男人还能不能要?” 李薇连忙点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义愤:“林总说得对,现在有些人就是这样,嘴里说着好听,转头就把人忘了,您这么漂亮、事业又成功,少爷他还敢让您空等,真的有点太过分了。” “有点??”林红依哼了一声,脚趾在小萝手心里轻轻动了动,“哼!何止过分,他要是敢去陪苏雨晴那个小丫头,或者又跑去找别的女人,我保证让他好看!李薇,你说我是不是对他太好了?好到他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额……嗯!对!就是太好了。”李薇立刻附和,眼神却快速瞥了小萝一眼。 小萝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只是更用心地帮林红依按摩脚心,假装自己只是个背景板。 林红依越说越气,声音渐渐拔高:“我告诉你,李薇,男人这种东西,就不能惯着!你越惯着他,他越无法无天!今天敢放我鸽子,明天就敢把我踹了!你说气不气人?我在这儿盛装打扮等他,连丝袜都不穿,就为了让他一进来就能看到我的脚,结果呢?人呢?!” 李薇憋着笑,却一本正经地回答:“气人,太气人了,林总您这样的条件,换作别人早就排着队来了,他居然还敢玩消失,真的是不识好歹。” “对!不识好歹!”林红依一拍沙发扶手,“小萝,你说是不是?” 小萝被突然点名,肩膀微微一抖,连忙低声答: “是……红依姐说得对,公子他……他不该让您久等。” 林红依斜眼看她一眼,没继续追究,转头又对李薇道: “你记住,以后这种男人不能惯。该凶的时候必须凶,该罚的时候必须罚。不然他真以为自己是大爷了。” 李薇点头如捣蒜: “嗯嗯,林总教训得是。您要是需要,我可以帮您查查他最近的行踪……当然,只是以防万一。” 林红依沉默了两秒,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个提议,最终还是摆了摆手: “先不用。再等他一会儿。要是今晚还不出现,明天我亲自去找他算账。” 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又微妙,李薇继续站在一旁附和着吐槽,小萝则低着头安静地按脚,偶尔抬眼对李薇交换一个“老板又开始了”的无奈眼神,却谁都不敢真正插话。 林红依骂得口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忍不住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依然没有新消息。 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声音冷了几分: “林晓阳,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小萝手指微微一顿,李薇则低头假装整理文件,谁都没有接这句话。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林红依偶尔不耐烦的脚尖轻点地毯的声音。 办公室里,两个女孩小心翼翼地哄着这位女总裁,而林红依的怒火,还在慢慢积蓄。 同一座城市的两端,一边是温馨的喂食与轻声细语,一边是压抑的等待与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