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合上,走廊的声响被隔绝。大床房,一张床占了大半,窗帘拉严,空调预先开着,空气里是新床单和淡淡清洁剂的味道。 她把湿的薄外套扔到椅背上,帆布鞋踢到一旁,袜尖还带着雨渍,呼吸因刚才那阵奔跑还没完全平稳。 我把房卡放下,先在床沿坐了坐。 裤腿上的湿意凉凉贴着小腿。 她也没急着脱,在对面单人沙发上坐下,整个人往椅背一靠,像终于找到能喘的地方。 锁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湿发一缕缕贴在颈侧。 “跑得累死了。”她低声说。 “先擦擦。”我把毛巾递过去。 她接过,先胡乱捂了把脸,再擦头发。发丝湿着,她偏头,毛巾从耳后绕到脑后,动作算不上轻柔,擦到半干时才放下手臂—— 短袖被雨水贴在身上,布料深一块浅一块。 胸前的弧线被湿透的布料勾得很清楚,乳尖的形状隐约顶出来;锁骨下那一小片皮肤被领口洇开的水渍映得发亮。 牛仔短裙的下摆也深了,贴着大腿根,随着她换气轻轻起伏。 腰细,小腹平坦,布料紧贴时能看出少女特有的柔嫩线条——不是丰腴的肉感,是紧致、薄、稍微一碰就会留红的那种。 她自己大概也感觉到了,耳根慢慢红起来,却没有立刻躲开,只把毛巾又抬起来挡了半秒,又放下。 我把视线转开,看向浴室方向。 “洗澡吧。”我说,“衣服湿着不舒服。” “学长。”她忽然开口。 我转回去。 她已经站起来,毛巾挂在小臂上,湿衣仍贴着身子,灯下几乎半透。 她迎上我的眼睛,想笑得像奶茶店里那样促狭,嘴角却先紧了一下,声音发干: “看什么呢。” “看你湿成这样。” “那就多看会儿。”她说完,自己先顿住,像这句挑逗超出了她平时演练的范围,指尖在毛巾边上搓了搓,又补了一句,尾音发飘,“反正……都进门了。学长不会只看吧。” 话是在往前推,眼神却闪了一下,锁骨随着呼吸起伏,明显比她的台词紧张。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近了才能更清楚:她身量不高,肩窄,锁骨浅浅的两道,胸脯在湿布下微微涨着,腰收得很细,手掌握上去大概一握就满。 皮肤白,被雨和空调激过之后,带着一层细小的颗粒,像稍一用力就会留下指痕。 “别挑逗我了。”我说,声音放低,“我怕你承受不住。” “那可不一定哦……” 她刚反驳到一半,我已经低头吻下去。 她的嘴唇很软,还有一点奶茶的甜,换气却乱,牙齿轻轻磕了一下。 我放慢,含住她下唇,再探进去,她才跟上节奏,呼吸全乱在鼻腔里。 手掌贴上她腰侧时,湿布料冰凉,里面的皮肤却热,软,细——指腹一压,皮肉就轻轻陷下去,是偏瘦、偏嫩的触感。 我替她把短袖往上撩。 她配合地抬臂,动作却僵,布料过头顶时她别过脸。 内衣是浅色的,被水汽洇透,我绕到背后解扣,她身体微僵,没有挡。 布料向前松,她下意识抬臂,又强迫自己放下。 乳尖暴露在空气里,已微微发硬,颜色偏淡,乳晕不大,乳肉手感软而紧,托在掌心时能感觉到心跳透过胸腔传来。 我用拇指轻轻碾过乳尖,她整个人颤了一下,发出短促的抽气。 “别一直盯着看。”她别过脸。 “怎么,之前没被男朋友看过吗?” “……少废话。” 我解开她裙扣,拉链下滑,裙子掉到脚踝。 她踩出来,只剩一条同色内裤,中央已是深色。 我带着她退到大床边,让她坐下,自己脱掉上衣。 她视线落在我皮带上,又迅速挪开,耳尖红透。 大腿并拢时,内侧的肉轻轻挤在一起,白得反光。 “怕了?” “谁怕了。”她嘴硬,手指揪着床单。 我解开裤子,褪下内裤。肉棒弹出来时,她明显顿住,喉间像想说什么,最终只吐半句:“……你的怎么这么大。” “躺好。”我膝压上床,把她往后带。大床很软,她陷进去,头发散在枕上。膝盖顶进她腿间,她大腿内侧绷紧。 我低头亲吻她的锁骨、胸口,含住一侧乳尖,用舌面碾过去。乳尖在舌下迅速变硬。她“啊”地短促叫出声,手抓我头发,力道不得章法。 “挺敏感的嘛。” “不准你说……” 手掌顺小腹往下,钩住内裤边。 她抬了抬腰,方便我褪下。 两腿之间完全暴露时,她把脸转向枕头,呼吸发烫。 毛发修剪整齐,阴唇颜色浅,中间已湿亮。 我用指腹抹过那条细缝,触感滑腻,她腰轻轻一弹。 在顶端转了两圈,再并拢两指,把湿意涂开,缓慢探入。 里面紧、热,却不是完全生涩的滞涩,只是吸得厉害,像许久未经事。 她抓着我的小臂,哼出一声,眉心皱着。 “可以了……”她喘,“别、别用手了。” 我抽出手指,摸出避孕套,撕开,套上。她看着我跪在她腿间,呼吸已经乱了。 我的龟头抵上穴口,湿热立刻裹过来。 我往前送,小穴的内壁层层缠上,很紧,却能进。 她仰起脖子,咬住下唇,手指在床单上收紧。 我停在半途,等她喘匀,再整根没入——全根埋进去时,两个人都出了汗。 隔着套也能感觉到她里面又热又软,吸力不规律,像还在适应尺寸。 “……好涨。”她睁开眼,眼神发雾,“学长,先别动。” “好。” 我伏着,乳尖抵着我胸口,小腹贴着小腹,全是细汗。过了十几秒,她小声说:“可以了。” 我开始抽送,幅度由小到大。 水声渐渐清晰,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漏,短促、破碎。 顶到前壁那一点时,她突然拔高,腿环上来,脚跟磕在我腰后。 床垫轻摇,肉体相碰的声音渐渐规律。她起初还咬着唇,后来忍劲被一下下顶散,呻吟连起来—— “啊……啊……”她被我插得声音越来越乱,“……好舒服……啊……” 我一边顶,一边低头看她陷在大床里的样子:头发散乱,眼尾湿,乳尖随着撞击轻颤。“叫出来。”我哑声说,“别忍着。” “……啊……学长……好深……啊……”她眉心皱着,却自己把腿分得更开,“……慢、慢一点……啊……又顶到……” 我没有真慢,只把角度固定在她最受不住的那一处,一下下磨。水越来越多,进出顺了,撞得深时拍击声清晰。 “啊……啊……不行……”她抓住我的手,“……太深了……我……啊……” 我抽身退出,她还没反应过来,已被我翻过去,改成跪趴。 脸埋进枕头,腰被我托高,臀抬起来,背部那道浅浅的沟陷在灯里。 我从后面重新顶入,一插到底,她闷叫一声,手指抓紧床单。 “这个姿势……啊……更深了……” 我抓着她的胯往回带,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 囊袋拍在她臀下,水声变得响亮。 她的腰细,一手就能扣住大半,臀肉却软,被撞得轻轻荡开。 经验不多的身体不会迎合太花哨,只会诚实发抖,内壁一下下收紧。 “啊……啊……”她的声音彻底乱了,“……好深……学长……啊……顶到了……” 我俯身贴上她的背,手绕到前面揉她乳尖,下身不停。“舒服吗。” “……舒、舒服……啊……” 又抽送了几十下,我让她侧躺,一条腿扛到肩上,侧着进入。这个角度更磨小穴前壁,她立刻绷直,脚背蜷起,呻吟断成碎截—— “啊……啊……那里……不行……啊……” 我咬她小腿内侧,皮肤细得能留下浅齿痕,“夹得好紧。” “学长……我……啊……要高潮了……” 我加快速度。 她整个人弹起来,内壁剧烈收缩,高潮又猛又长,穴肉一波波吮着套里的肉棒,腿根发抖,眼角挤出生理泪水。 我被她夹得低喘,又换回正面,压着她的腿猛顶二十来下,射出来,精液全灌在套里,一跳一跳,直到余韵抽空。 我伏在她身上喘气。退出来时,套子前端沉甸甸的。我打结扔掉,抓过纸巾,擦了擦她腿间和自己小腹——她的小穴一片泥泞,还在轻颤。 她平躺着,手臂挡着眼睛,呼吸未平。大床中央,床单皱成一团,枕头歪了。锁骨到小腹都是薄汗,腿仍微微张开。 我躺到她旁边。一张床,两个人,中间只隔着彼此的体温和空调的风。 过了很久,她才把手放下,嗓子哑的: “……射了吗?” “嗯。” 她“哦”了一声,侧过脸看我,眼睛还红着,却已有一点回神后的清明。 空气里都是做爱过后的味道。 她把被子拉过来一点,盖住胸口,呼吸还没完全平复。我侧过头,看她: “怎么样。” 她愣了一下,像没料到我会直接问。耳尖又红了半秒,视线偏到被子边缘,声音闷闷的,到底还是挤出来: “……很舒服。” 说完自己先顿住,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眼睛,显然是不好意思把这三个字说全。 安静了十几秒。空调风轻轻走。 她忽然又转过头,眼睛弯起来,促狭已经回到嗓子里,哑着声补了一句: “看来学长不是那种中看不中用的人呐。” 我低笑了一下:“评价挺高的嘛。” “实事求是。”她把被子拉高一点,闭上眼,尾音懒懒的。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渐渐平缓的呼吸,和窗外偶尔一声被雨洗过的车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