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会她的动作,在长凳上坐下,一边解鞋带,一边头也没抬地说: “这儿是男更衣室。随时可能有人来的——清洁工、或者忘了东西回来拿的人。你赶紧走吧。” 苏薇还是没有动。 她先是靠在门边,后来大概觉得站着没意思,就走到我对面的长凳上坐下,两手撑着边缘,腿并着,外套还穿在身上。 灯管的光落在她脸上,把脸上那点笑意照得很清楚。 “我一个女生都不怕,”她说,尾音里带着点故意的轻松,“学长怕什么?” “不是怕。”我把一只鞋蹬掉,换上自己的运动鞋,动作不慢,“是这儿不合适。被看见了,你解释不清。” “那学长解释得清吗?”她托着下巴,看着我解开另一只鞋的鞋带,“坏坏的学长,在更衣室里强迫漂亮的学妹,听起来挺不错的。” “苏薇,你……” “在。”她应得很快,像在课堂上被点名,却没有半点收敛,“学长继续换嘛。我看着,又不妨碍你。” 鞋换完了。 我把球袜卷起收好,准备带回去洗。 球衣还贴在身上,后背那一层汗没有完全干,布料黏着皮肤,一动就有点别扭。 我抓住下摆,准备往上脱,动作却顿住——她还坐在对面,眼睛直直地盯着。 “你真不走?” “真不走。”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学长刚才在场上那么帅,让我看看又怎么了嘛。” 她说着,忽然伸手,抓住我球衣的下摆,指尖从布料边缘探进去,碰到我还湿热的腹肌。 我腰侧一紧。 她的手指很凉,和刚运动完偏高的体温碰在一起,反差很明显。 她的手指没有规矩地停在那里,而是顺着肌肉的纹路往上蹭了蹭,又往腰侧滑,像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单纯在玩闹。 我身上的球衣被她拉高了一截,灯管的光直接落在皮肤上,能看见细小的汗珠还没干透。 “苏薇,别闹了。” “谁闹了。”她声音很轻,抬眼看我,浅浅的酒窝在嘴角一闪又收,“学长身上黏黏的。” 她走近了半步,踮起脚,嘴唇在我嘴角碰了一下。 很轻,像试探,又像宣战。触感一闪就离开,她却没有退开,呼吸还打在我侧脸上。 我偏了偏头,想把心里被勾起的那点情欲压下去:“刚踢完,一身汗,有汗臭味,你别凑这么近。” 苏薇愣了一下。 随即她弯了弯眼睛,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下一秒,她不但没有退,反而把脸又靠近我的颈侧,几乎是故意地,轻轻吸了一下。 更衣室里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我身上那股运动后的汗味,在这么近的距离里被放大,让我自己都觉得不干净,她却像完全不在意。 “没事。”她说,声音带着点鼻音,软软的,却不软到求人,“我不会嫌弃学长的。” “苏薇——” “出点汗怎么了?”她抬起头,看着我,指尖还按在我腰侧慢慢滑着,“学长今天怎么这么害羞,和刚刚足球场上游刃有余的‘苏队’反差也太大了。” 我按住她的手腕,感受到她的脉搏其实也跳得很快。 我没有立刻把她的手扯开,只是握住,让她挑逗的动作停住,再问一次: “真要在这儿吗?” 更衣室里很安静。 灯管有细微的电流声,远处隐约能听见体育场方向还有人在喊的声音。 她的手腕在我掌心里动了动,没有抽走,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往前又送了半寸。 她没有用嘴回答。 她踮脚,吻了上来。 这次没有再试探,而是直接堵住了我的嘴。 唇瓣贴上来的力道很实,我甚至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储物柜的金属门。 冰凉透过薄汗渗进来。 她一只手扣住我的后颈,不让我偏开,舌尖很快探入我的嘴里,缠上我的舌头,带着点不讲理的强硬。 我的球衣被她另一只手往上推,掌心完全贴上我还湿热的小腹,指节因为用力微微发白。 她吻得很深,偶尔用牙齿轻轻磕我一下。 我们的呼吸全打在彼此脸上,更衣室里只剩下衣料摩擦和唇齿间很轻的水声。 我按住她的腰,把人稍稍拉开一点: “……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苏薇喘了口气,我们之间的距离没有拉开,她的唇角先扬起来,直直看着我,笑意坦荡,毫无羞怯: “因为我想试试强暴学长啊。” “等下有人来怎么办。” “所以我们要速战速决嘛。”她又凑近了些,鼻尖相碰,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如果学长不愿意,现在把我推开就行。” 她的手还按在我小腹上,没有离开的打算。她把话扔在这儿,像把选择权递回来,但是人却已经贴着我不肯走了。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动静。 先是拖动什么的声音,沉闷,像拖把或水桶。接着是脚步,不急不慢,从走廊那头过来,越来越近。这个点,只有可能是清洁工了。 我们两人同时停住。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一秒,像是有人看了眼门牌,又或者只是换了下手里的东西。 水桶碰撞的轻响过后,脚步继续往前,逐渐远去,拐进另一个方向。 安静重新落下来。 苏薇的眼睛里还带着刚才的笑意,但是眼尾却绷着一点紧张。 她慢慢从我身前退开半步,转身走到门边,这次没有再靠着玩,而是伸手,把门锁拧上了。 “咔”的一声很轻。 反锁之后,她背靠着门,看着我,胸口还有一点起伏。嘴角重新弯起来,却比刚才收敛了些: “现在,”她说,声音压得很低,“总可以了吧,学长。” 更衣室里灯管的光照着她的脸,她背靠着门,看着我,胸口有一点起伏,却没有再额外说什么。 然后她走过来,伸手拉我的裤腰。 我的球裤被解开,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扯了些,只到大腿中段。 她的动作很快,也很利落。 我的肉棒弹出来时,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些,却还是抬眼看我,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我把她转过去,让她坐在长凳上。 木面冰凉,她接触的瞬间肩微微缩了一下。 裙子被撩到腰间,内裤只拨到一边,没有完全脱掉——这样万一有事,扯平就能站起来。 我站在她两腿之间,手掌托着她的膝弯,把一条腿分得更开。 没有套。 顶端抵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了,热,滑。我没有立刻进到底,先磨了两下,确认角度。她的手指抓住我的球衣下摆。 “进来吧。”她咬着唇。 我腰往前送。 进去的瞬间,两个人都闷哼出声,又同时把声音压了下来。 她的小穴里面又热又紧,我刚运动完的身体还在往外散热量,和她体内的温度搅在一起。 我的球衣因为汗水紧贴在我胸口,她的外套还挂在臂弯,布料互相摩擦,发出很轻的声响。 “疼就说。” “不会疼了……”她摇头,额发贴在眉骨上,声音发喘,却还是带着笑,“我早就已经是学长的形状了。” 听到她极致挑逗的话语,我的下体忍不住开始抽送了。 每一下都不敢大开大合。 因为动作一大,长凳就会响。 我把频率控制得很稳,进到深处再抽到只留前端,再顶回去。 她的背一下一下蹭着空气,脚尖在瓷砖上绷直,又蜷起来。 更衣室灯管的白光把我们交合的地方照得很清楚,也把我们没脱尽的衣服照得很清楚。 门外忽然又有动静。 不是刚才清洁工那种拖沓,是更轻的脚步,像有人从走廊经过。 两人同时停住。 我还埋在她体内,她的腿还夹着我的腰侧,手指死死攥着我的球衣。 脚步近了,又远了,没有在门口停留。 我腾出一只手,掌心覆上她的嘴。 她的鼻息打在我虎口,湿热的。 下面却收得更紧,像是在故意夹我。 我低喘着,额角的汗滴下来,落在她裙子的布料上,加深了一点颜色。 苏薇的眼睛睁得很大。等声音彻底消失,她才在我掌心下轻轻出了口气,舌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舔了一下我的掌心。 “……继续吧。”她的声音被闷住,含糊得很。 我把手拿开,改成掐着她的腰。 长凳的高度刚好,站姿进得深。 她坐不稳,只能用手撑在身后,胸口随着动作起伏,上面的内衣还挂着,我没有去解,只是专注我们身下那一点连接。 做了一会儿,我把她从长凳上拉起来,让她背靠储物柜。 金属门冰凉,她后背一贴就“嘶”了一声。 站姿更方便听门外——双脚落地,随时能停,随时能整理。 我托着她一条腿,膝弯挂在臂弯里,另一只手扶着柜子边缘,重新顶进去。 角度变了。 她整个人往上窜了一下,牙齿磕在我肩膀上,把叫出来的声音全咬在了我肩膀上。 我的每一下动作都带着压抑的水声,在空荡的更衣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刻意放慢,又在她夹紧时加重,看她眼尾发红,看她咬唇咬到发白。 “有人……”她忽然绷紧,指尖掐进我后腰。 走廊里再次出现脚步。 这次更近,像是经过门前。 我整个人压上去,把她固定在柜子和自己之间,动作停死。 肉棒还埋在最深处,能感觉到她内壁一下一下地痉挛,像害怕,又像兴奋。 脚步在门外顿了顿——也许只是有人看了眼时间——然后继续往楼梯方向去,渐行渐远。 “……走了。”她喘着说,额头抵着我的肩。 “嗯。” “学长,”她的声音忽然软下去一点,“快点。我要高潮了。” 外面的惊吓成了催化剂。 我不再多留余地,托着她的腿,开始连续而深入的顶弄。 她把脸埋进我颈窝,呻吟全堵在喉咙里,偶尔漏出一点,就被自己吞回去。 球衣被汗浸透,贴在两人之间;储物柜门随着节奏轻响,像倒计时。 “要去了……”她咬我的肩,力道比刚才重,“学长……一起……” 我低吼出一声,又立刻压住。 最后几十下又深又急,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她的内壁剧烈收缩,腿根发抖,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高潮来得又急又狠。 我咬着牙又抽送十几下,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没有抽离,温热的液体一股一股灌进去,把结合的地方弄得更湿。 我没有拔出,抱着她慢慢休息。 她还在轻颤,下面的小穴一下一下地吸着,把余韵拉长。 过了好几秒,我才慢慢退出来。 精液混着她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点,她自己伸手挡了一下,耳根红得厉害。 “纸巾……”她开口,声音还是哑的。 我从自己包侧袋里摸出一包纸巾——赛前随手塞的,这时候倒用上了。 两人低头擦,动作都很快。 她把内裤拨正,裙子放下,我把裤子提好。 更衣室里,精液的味道和消毒水混在一起。 苏薇对着储物柜的镜子整理头发,把马尾重新扎紧,又把衣领拢了拢。 做完这些,她看起来又像那个会在看台上喊加油的可爱学妹,只有唇色还深一点,眼尾还红一点。 “我给学长的庆功结束了。”她开口,语气已经恢复成那种带点俏皮的轻松,“欠学长那杯奶茶,抵消了吧。” 我看她一眼,笑着低声说道:“那不行,这不算,一码归一码。” “怎么不算,我的身体还不值一杯奶茶吗。”她把手插回外套口袋,下巴微抬,“走了。别被人看见。” 我先走到门边,把耳朵贴上去听了两秒。 走廊里没有脚步,没有说话声,只有风从楼梯口灌进来的一点动静。 我把反锁拧开,拉开一条缝,探出半个身子——走廊空空的。 “没人。” 她“嗯”了一声,跟出来。 门在身后合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两个人并排往走廊外走,距离保持得刚刚好,表情也没有丝毫异常。 远处体育场的灯光还亮着,夜色已经压下来。 走到分岔口时,她侧头看向我: “学长,恭喜夺冠。” “嗯,谢谢。” 随后她向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背影很快没进路灯和树影里。我在原地站了几秒,随后也往宿舍楼走。 宿舍门一开,热气和游戏声一起涌出来。阿伟坐在椅子上转过来,看见我还穿着球衣,先喊了一声: “苏队怎么这么慢?快点,约的庆功宴的时间都快到了。” 老余从上铺探头:“不是说更衣室换衣服吗,换到现在?” “人多,磨蹭了。”我把包往桌上一丢,“洗个澡,马上出发。” 华仔靠在自己床边,拐杖竖在床架上,小腿还缠着绷带。 他没起身,只抬了抬下巴:“群里喊了,还是老地方吃火锅。你快点,他们说就等你了。” 浴室里水开得有些烫。我把球衣脱下来,肩上有两道浅浅的牙印,热水冲上去会刺一下。 洗完澡,我换了件干净的卫衣和长裤。阿伟已经在门口换鞋,老余拿着充电宝,华仔把钥匙和手机塞进口袋,单手撑拐往外走。 火锅店包了个大间。足球队的人几乎到齐,小周一看见我就拍桌子: “队长来了!迟到得先自罚三杯。” “换衣服洗澡耽误点时间。”我刚一进来,手里就被塞了个酒杯。 饭桌上,有人喊苏队是决赛MVP,应该多喝点;有人把手机里的进球录像又放一遍,桌面上全是红油和泡沫。 阿伟灌得最快,老余跟对面院的人碰杯,华仔坐在角落,拐杖靠着椅腿,面前只有饮料。 有人起哄让他也喝,他抬了抬伤腿: “复查还没过,伤好了一定给大家补上。” 热闹的气氛没有因为华仔不喝就冷场。他用饮料代酒,大伙也喝得开心。 后面的记忆是一段一段的。 有人唱歌,有人把小周背了起来,有人往我脸上贴湿纸巾,中途不断有人慢慢离场,最后只剩下我们寝室的四人。 华仔没喝酒,在只剩我们四人后,看了看手机: “行了,人家店里都要打烊了,咱们回去吧。” 他打了滴滴,把我们连拖带拽塞进后座。阿伟靠着车窗开始哼歌,老余闭眼,我后脑勺抵着椅背,窗外的路灯一根一根往后闪。 回到寝室,他先开门,再把人一个个弄进去。有人倒在床上就不动了,有人还要找水。华仔把我的鞋踢到床底下,扔过来一瓶矿泉水: “喝点水再睡。明天你要是起不来,别喊我。” “……谢了。” “谢什么。”他关灯,拐杖在地板上点了两下,“我们是兄弟。” 我躺在床上,耳朵里还是火锅店的嘈杂,身体却已经慢慢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