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走到门边,把卧室门关上。锁舌啪嗒一声进槽,屋里安静下来。他的手在门把上停了一下,没说话,退到墙边靠着,没有再靠近床。 学姐坐在床上,被子堆在胸口。湿发贴在颈侧,浅粉色的肩带从被子里露出一截。 我坐到她身边,低下头亲吻她的额头,再慢慢亲吻到脸颊。 嘴唇刚碰到她的嘴角,她就把脸偏开了。 我没有硬追着吻她的嘴,顺着她侧过去的脸含住耳垂,用舌头慢慢地舔,又轻轻咬了一下。 “学姐。”我贴在她耳边叫她。 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很轻的“嗯”。 我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进被子里贴着她光裸的后背上下抚摸,从肩膀后面一直摸到后腰,来回摸了好几遍,却没有急着去解她的内衣。 接着从耳根亲吻到脖子上,张开嘴在她脖子上吮吸了一下,再往下亲到胸口上面。 “别……”她只说出一个字,后面的话就被她自己咽了回去。 她想躲开,头一偏,脖子反而送得更近。 我搂在后腰上的手收紧,把她往怀里带。 那对奶子隔着薄薄的内衣顶在我胸口上,不大,却又软又挺。 她抓紧被子,没有推开我。 陆泽靠在墙边,手指抠着裤缝,眼睛一直盯着我们,一句话也没有说。 亲到胸口上方的时候我才开始动手。 她自己先把左边肩带褪到胳膊上,褪到一半又停住。 我看着她,她闭着眼睛,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我把右边肩带也褪下去,伸手到背后解开内衣扣子。 浅色内衣一松开,那对奶子就露了出来,雪白坚挺,单手就能握住,粉嫩的乳头已经微微立起。 我一只手覆上去,恰好满满握住,掌心托着轻轻揉。 奶子软,可是形状很挺,揉几下就在手里发烫。 我低下头含住左边那粒粉嫩的乳头,用舌头绕着乳尖舔,空出来的手捏着右边乳头慢慢捻。 她咬着嘴唇,鼻子里漏出“嗯……嗯……”的声音,双手抓紧床单,脸始终没有转向门口。 “轻点……”她的声音很轻,说完立刻把嘴唇咬得更紧。 她忽然抬手挡在胸口。 我马上停下来,嘴和手都离开。 她喘了两口气,挡着的手自己慢慢放下,没有再拦。 我重新握住她的奶子,换边含住右边乳头吮吸,把那粒粉嫩的乳尖吮得更红、更立。 她胸脯轻轻发颤,叫声全被她憋在喉咙里,只剩下又急又软的鼻音。 陆泽的裤裆明显鼓起一块,手撑着墙,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的嘴唇离开她的奶子,顺着她发热的胸口往下亲吻。 亲过小腹的时候她的肚子轻轻收紧。 我双手托着她的腿往两边分开,低头从靠近膝盖的位置一点点往上亲,亲到最根部才伸手钩住内裤边,慢慢往下褪。 布料离开皮肤时带出一条细细的水丝,内裤被褪到膝弯处卡住,勒得她没法把双腿完全张开。 她的手在我肩膀上搭了一下,没有真的推开,只是把脸偏到枕头那边,把并着的膝盖自己又松开了一点。 那张小穴已经微微张开,两片阴唇又肥又软,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水光,阴蒂也肿了出来。 我先用舌头把两片阴唇舔开,把已经流出来的水卷进嘴里,再含住那颗阴蒂吮吸,舌尖绕着最敏感的地方打转,时不时改去钻她的穴口,搅完再退出来继续吸。 她底下很快湿透,蜜汁把我的嘴唇和下巴都沾湿,舔的时候能听见细细的水声。 她整个人直发抖,大腿夹紧我的头,可是内裤卡在膝弯,腿张不太开,只能别扭地夹着我的头发。 鼻子里不断漏出“嗯”的鼻音,嘴唇却始终咬着。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力道时紧时松,腰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上抬,抬完又自己落回去。 陆泽在墙边看得双腿发软,身体往下滑了一截,却还是撑着没有坐下。 我从她腿间抬起头,跪直身体,解开裤子,把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释放出来。 粗热的一根弹到她眼前,龟头涨得发紫,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拉过她的手,让她握住柱身,她掌心一碰到就缩了一下,我没有让她抽回去。 “学姐……帮我舔下。” 她愣住了,眼睛看着那根肉棒,又看看自己握着的手,没有立刻低头,而是不由自主地望向墙边的陆泽。 那一眼很短,既像在问可不可以,又像在看他还能不能撑住。 陆泽对上她的眼睛,脸色很难看,嘴巴张开又闭上。对视了两秒,他极轻地点了一下头,随即把眼睛闭上,再睁开时已经不敢和她对上视线。 学姐不再看他,侧过身体,把整张脸背向门口,这才低头含住前端的龟头。 她的技术依旧生疏,牙齿不小心磕到柱身,吓得想退开,我按住她的后脑,却没有往下按到底。 她只会小幅度地前后移动,含得不深,舌头不知道往哪里放,口水顺着嘴角滴到柱身上,发出黏糊糊的水声。 口了一会儿就想停,嘴唇一离开就大口喘气,眼睛红红的,下巴上全是水光。 我让她重新含回去,仍旧不逼她往深了吞。 她闭着眼睛生疏地吞吐,偶尔用嘴唇包住前端吸一下,吸完又不会换气。 下巴酸了就把肉棒吐出来,用手撸两下,再低头含住,有时候只含个龟头,有时候又突然多含一截,被呛到了就赶紧退开,咳嗽着不敢看门口。 我让她把嘴松开,撕开安全套。 铝箔纸的声音在卧室里响得很清楚。 学姐把脸别到一边,不愿意看我戴套,腿却还分开着。 我把膝弯处的内裤彻底褪掉,用戴好套的龟头抵住穴口,来回磨了两下,才慢慢往里顶。 里面又紧又热,刚进去一个头部她就抓紧我的胳膊。 我一点点往里送,直到整根被她夹住,才停下来让她适应。 停了两秒之后开始抽送,先浅后深,每一下都带出一点水声。 前戏里她一直能把声音咬住。 真正被整根插进去之后,才抽了几下就没咬住。 先是一声短促的“啊”,她自己都愣了,接着呻吟声再也压不回去。 她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立刻用手捂住嘴,把脸扭到一边。 我下一记顶进去时,她闷在掌心里的呻吟还是漏了出来,眼眶都红了。 陆泽后背靠着门板,顺着门滑坐到地上。 两条腿曲着,裤裆高高鼓起,双手撑着地板,看着她被插入又因为叫出声而捂嘴的样子,连一句“停”都说不出来。 “你出去吧。” 她声音急促,手臂挡着脸。陆泽从地上撑起来,想说“我不出声”,话只吐出半截。他往前迈了半步,又不敢靠近床。 “先出去吧……我不想你看见。” 他抓住门把,离开前最后看了一眼:她用手臂挡着脸,肩带褪在臂弯,腿还分开着,我还在她身体里。 门被带上,锁舌轻轻进槽,屋里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的呼吸。 门关上之后我继续就着这个姿势往里送。 她捂着嘴的手过了好几秒才松开,松开之后不知道该放哪里,先抓床单,又改抓我的胳膊。 房间里只剩她的声音,她反而更别扭,每漏出一点就咬住嘴唇往回压。 我掐着她的腰,让龟头反复蹭过她最软的那一圈,再整根送进去。 水声比刚才更清楚,连床垫都跟着响。 我抬头去亲她的嘴,她把脸偏开,只把侧脸和脖子留出来。 我不再逼那个吻,改去亲她发烫的耳根。 “还好吗?” 她点了点头,过了一秒,又极轻地应了一声“嗯”。 腰随着我的动作迎上来一下,迎完又收住。 我把她一条腿抬高一些,进得更深,她吸了一口气,叫声刚冒出头就被她咽回去。 套子已经被浸得发亮,抽出来时能看见浅浅的水丝。 插了一会儿后,我停在她身体最里面,没有再动,整根肉棒隔着套子被她又热又湿的内壁咬着。 她的呼吸喷在我锁骨附近,又热又乱,眼角红着,嘴唇上还有自己咬出来的印。 房间安静了两秒,只听见空调风声,和她没平复下去的喘息。 “我想摘掉套子。” 她不接话,只是喘息,牙齿还咬着下唇。我退出来一点,又慢慢顶回去,提醒她我还在等。 过了几秒,她说: “陆泽说要带套。” “戴套是他的规矩。我想听你的。” 她把眼睛闭上,脸偏向枕头,最后整张脸埋进我肩膀里,鼻尖抵着我的皮肤,呼吸全喷在我脖子上。 手臂从我后背绕过来,不是拉近,更像把自己藏起来。这就是默认。 我慢慢退出来,带出一声很轻的水响。 套子离体的时候,她的腿下意识并了一下,又自己分开。 我把套子扯掉,随手丢到床下,再把滚烫的龟头抵上那张已经又湿又软的小穴。 没有橡胶的隔阂,温度完全不同,穴口一张一合,像是自己在往里含。 我先只进了一个头部,停在那里,让她感受这层直接的热。 她吸了一口气,双手收紧,抓住我的后背。 我继续往里送,每进一截都能感觉到她内壁的软热一层层咬上来,比戴套时更紧,也更滑,连最细的褶皱都裹着柱身往里吸。 直到整根进到底,囊袋贴上她的腿根,两个人都停了一下。 她的里面一缩一缩地吸着我,比刚才更热,也更清楚,连最细的颤抖都能传到我身上。 我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得很深,肉体拍在一起,水声比戴套时更响,也更黏。 她把脸埋在我肩上,哼声全喷在我脖子上,她的腿盘在我腰上,盘得并不牢,脚背时不时从我后腰滑下去,又自己抬回来,像是既想把我夹住,又还没有承认自己在迎合。 叫声已经压不太住。 可是和陆泽还在时不一样,她不再死死捂嘴,而是乱、短、断,刚冒出半个“啊”就被她咬回去,只剩鼻子里一团发软的哼。 眼睛闭着,眉心皱着,偶尔睁开一线,对上我的视线又马上躲开。 粉嫩的乳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对单手就能握住的奶子发着热,胸形仍旧很挺,我低头含住其中一边,用舌头绕着乳尖慢慢舔,她的腰就往上送,送完又轻轻落下,像是身体比嘴更先答应。 “慢一点……” 我立刻把速度放下来,改成又沉又慢的顶,每一下都让她把整根吃进去,停在最里面半秒,再慢慢退到穴口。 她吸气的声音都乱了,手指抓住我的肩膀,抓得很紧,却没有再推。 我照着她的话做,连进出的幅度都收短一些,只在她最软的那一段来回磨。 她还是漏声,一声比一声短,始终没有叫我的名字,也没有叫他的名字。 “不要那么深。” 我再照做,抽送改成只进前半段,龟头反复碾过她最受不了的那一圈。 她的小穴却不听话,明明怕深,内壁还是一下一下往里吸,把我往更热的地方带。 我停在那个深度,不再整根没入,改用更密的顶法去磨那一点。 她哼得更碎,腿根发颤,脚背绷直,又自己把膝盖分得更开一点。 正面做了一阵之后,她忽然伸手推我的胸口。 推得很实,不像调情。 我马上停住,整根还埋在她身体里,连腰都不敢再送。 两个人的呼吸打在一起,她的手按在我胸前,掌心是热的,力道却已经在减。 过了两秒,推着的手自己松开,改成抓住我的胳膊,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没事。” 我这才重新动起来。 她把脸偏开,像是受不了这么近的对视。 我让她侧过一点,一条腿仍搭在我腰上,身体却不再完全朝上。 这个姿势让她把眼睛藏进枕头里,我从侧面进得一样深,却看不见她完整的表情,只能看见她发红的耳根,和随着抽送轻轻发颤的肩。 没有改成后入,也没有把她翻过去。 她侧着哼,声音更乱,有时是“嗯”,有时是吸气,有时什么都不是,只是把枕头抓出一道深痕。 我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握住她那只刚好满掌的奶子,指腹刮过已经立起的乳尖。 她身子一颤,小穴突然夹紧,把我咬得更热。 侧着做的水声比正面更清楚,一下一下拍在腿根上,床单也湿了一小片。 她把脸埋进枕头,还是不肯彻底放开,只是偶尔从布料里漏出半句“慢一点”。 我一慢,她的腰又会自己轻轻送回来,送完便把整张脸藏得更深。 就在她夹得最紧的那几下,我余光扫到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门被打开了,走廊里的光直接照了进来,我看到了门口的那个人——陆泽。 他站在门边,一只手还撑着门框,另一只手伸在解开的裤腰里,正急促地套弄着自己。 镜片上有一层雾,眼睛却死死盯着床上,盯着她侧过去的脸,也盯着我还插在她身体里的那一根肉棒。 我没有出声,没有把门口陆泽在看告诉学姐。 在看清门口的陆泽以后,我低下头去吻学姐。 这一次我没有等她拒绝,我把她的下巴转回来,对着门口那道目光,把嘴唇吻了上去。 她不知道门外有人,更不知道这个吻已经被我做成给陆泽看的画面。 门口那只手明显顿了一下。 陆泽的肩膀猛地缩紧,套弄的动作乱了,像是被我的动作刺激到,又像是舍不得停。 他想把眼睛闭上,眼皮刚落下就又睁开,喉结滚动着,站着的腿发颤。 他看着自己女朋友在被别的男人一边抽插一边接吻。 眼看着两个人吻得越来越深入,他裤裆前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只是套弄的节奏越来越急。 我一边顶她,一边含着她的舌头。 抽插没有停,吻也没有停,每顶进去一次,就把她哼出来的声音吞进这个吻里。 她的腿绞着我的腰,内壁一下一下地咬,吻到后来已经不会换气,只能从鼻子里漏出又软又短的哼。 我没有看她的眼睛,余光仍旧锁着门口。 陆泽的脑袋往门缝里又探了一点,像想看得更清,又像已经受不了还是要看。 他的手腕抖得很厉害,嘴张开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有急促的呼吸。 她快高潮了。 小穴突然绞紧,腰往上弹,叫声刚从吻里溢出来,她就羞得去咬我的嘴唇,咬不住又去咬自己的手背。 身体不停地颤抖,淫水一阵一阵喷得我发麻。 我仍旧吻着她,仍旧往最里面顶,把她高潮时那几下全部按在这个门口能看见的姿势里。 等她那阵痉挛稍稍平下去,我才贴着她的嘴唇开口: “我也要射了。” 她眼睛睁开,神智回来了一截,立刻摇头,声音又急又哑: “不要射里面。” 我抽出来,把又湿又热的肉棒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射出来的时候她还在发抖,精液一道一道落下去,又浓又白,顺着呼吸往肚脐边滑。 有一滴要再往下淌,她下意识用手去挡,挡完才愣住,像是后悔自己碰了。 我再看门口。人已经不见了。开得很宽的缝被合上,只剩虚掩着的一条细线,走廊的光不再照进来。 学姐休息了一下,然后抽了几张床头柜上的纸巾,一下一下擦自己小腹上的精液,擦得很仔细,她擦完把纸巾握成一团扔在一旁,拉上被子遮到胸口,侧过身,没有看我。 我下床,把扔在旁边的套子和用过的纸巾一起捡起来,往卫生间走去。 卧室门虚掩着,门把上有一点凉。 门口里有一点腥热的气味,很淡。 地砖上剩一小块未干的印迹,边缘已经被拖鞋蹭过。 我看了客厅一眼,陆泽人不在。 卫生间里镜子上还有先前的水雾。 我洗了洗,把身上的汗冲掉。 出来的时候,学姐已经不在床上。 她站在卧室门口,外套披上了,拉链没有拉到顶,湿发还贴在颈侧。 她的视线在地板那一小块痕迹上停住了。 她看着那点未干的印迹,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 “他人呢?” 我看了她一眼。她没有看我,还盯着那块地砖,手指把外套下摆攥紧,又松开。 “不知道。” 她点了一下头,点完又摇了一下,幅度都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拉链往上拉了拉,拉到一半停住,像还想再说一句“他刚才是不是……”,最终只吸了一口气,把那句话吞回去。 没有留我,也没有送。 我在玄关里把鞋穿好,门在身后轻轻带上。 楼梯间的声控灯迟了一下才亮。 旧楼的楼梯又凉又静,扶手摸上去全是冬天的温度。 下到一楼,门外的风灌进来,花坛边有一点红光。 陆泽站在那里抽烟,缩着肩膀,后背微微弓着,烟在指间,烟灰落到冻硬的土里。 他的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 听到脚步声,他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烟举到一半,却没有转过脸。 侧脸被路灯照得很白,眼睛红着,嘴抿得很紧。 我从他身边走过去,烟味被风带过来,很淡,很快就散了。他始终没有转脸,我也没有回头。 十二月的风顺着校门那条路灌过来,吹得耳根发疼。路边还有人捧着热奶茶往教学楼走,有人骑车赶晚自习,车铃响了一下,又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