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棂,落在凌乱的床榻上。 沈倾城睁开眼时,第一个感觉不是疼痛,而是深处难以言喻的空虚。 腿间一片黏腻狼藉,子宫里还残留着昨夜被灌满的触感。 锁骨上的暗影印记正轻轻跳动,像另一颗心脏,一下一下提醒她:自己已经被彻底标记。 更可怕的是,当她尝试运起天魔功,想要驱散体内残余的药力与影丝时,功力竟被那道印记轻轻一绞,瞬间溃散。 【……我竟……】 她想爬起来,手指却触到身旁还残留着体温的位置。 司徒玄渊已经不在,只留下一件他的外袍随意搭在床沿。 沈倾城盯着那件衣袍,脑中却不受控制地回放昨夜的每一个细节——被暗影触手强制撑开的感觉、被肉棒一次次顶开子宫口的冲击、被抽走影子时那种【自己正在消失】的恐惧,以及……那在剧痛之后汹涌而来的、让她连尊严都顾不上的强制高潮。 她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味。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仅仅是回想,花穴就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流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淫水。 沈倾城脸色煞白,却又在下一秒,被一股更强烈的渴望攫住——她想再被填满。 想再感受那种被完全侵占、连影子都被抽走的彻底感。 【我是东溟门主……】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却在颤抖,【我怎么会……】 房门被推开。 司徒玄渊走了进来,神色平静,像是昨夜什么都没发生。他看了她一眼,淡淡道:【醒了?起来。】 沈倾城下意识想用被子遮住自己,却在对上他眼神的瞬间,身体先一步有了反应。 暗影印记烫得厉害,像是在催促她服从。 她咬牙撑起身子,声音沙哑:【你……究竟是什么人?】 【太原司徒玄渊。】他走到床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你女儿的影子,很甜。你的,比她更醇。】 沈倾城瞳孔骤缩。 【婉凝……你对她做了什么?】 【跟对你做的一样。】司徒玄渊语气淡漠,【她现在还以为自己被心爱的人疼爱了一整夜。等她醒来,大概会更离不开我。】 沈倾城想愤怒,想运功攻击,可暗影却在同一瞬间收紧。 印记从锁骨一路烧到小腹,强制快感如潮水般涌上。 她身子一软,竟直接跌回床上,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花穴收缩着吐出更多淫液。 【唔……!】 司徒玄渊低笑一声,俯身压下。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暗影触手再次延伸,直接探入她还红肿的花径,轻轻一搅,沈倾城就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 这一次,她没有再激烈挣扎。 意志在药物余韵、影子侵蚀与连续高潮的消耗下,已经出现明显裂缝。 【不要……抽走……】她抓住他的手臂,声音破碎,【我的影子……不要再……】 【那就主动点。】司徒玄渊在她耳边低语,【自己把腿分开,自己把腰抬起来。表现好的话,本公可以慢一点抽。】 沈倾城的眼泪瞬间落下。 她是东溟门主,是前代魔门圣女,是无数弟子敬畏的存在。可此刻,她却听见自己用颤抖的声音说:【……好。】 她主动分开双腿,抬起腰肢,把那处还残留着昨夜痕迹的穴口,送到他面前。 司徒玄渊满意极了。 他进入的瞬间,沈倾城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解脱的呻吟。 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那种【终于又完整了】的错觉,比任何高潮都更令人恐惧。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抽送,甚至在他顶到最深处时,自己收缩花径,想要留住那根东西。 【哈啊……好深……再……再里面一点……】 她听见自己说出这些话,心理上的屈辱几乎要把她撕裂,可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攀上高峰。 每一次高潮,都有更多影子被抽离;每一次被抽离,她的意志就更软一分。 到后来,她甚至开始主动吻他,主动把乳尖送进他嘴里,主动用腿缠住他的腰,生怕他抽离。 【不要停……求你……不要停……】 司徒玄渊一边用力撞击,一边持续吞噬。 成熟女性的影子远比清纯少女更为浓郁,尤其是当这具身体的主人正从【抗拒】转向【主动渴求】的时候。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暗影在急速凝实,力量在一点点提升。 一夜无话。 窗外天色从亮到暗,再从暗到亮。 沈倾城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每当他要退出时,自己就会本能地挽留;每当影子被抽走时,自己就会感到更深的空虚,然后更用力地把自己送上去。 直到第二日清晨,司徒玄渊才真正停下。 沈倾城躺在他身下,眼神失焦,嘴角却还带着一丝满足后的余韵。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兵器……你要的兵器……我答应你。】 司徒玄渊低头看她。 【用门主的身份,强制通过。】他淡淡道,【任何人反对,就让他们消失。】 沈倾城闭了闭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一息里,有最后一丝门主的尊严,也有已经沉沦的觉悟。 【……是。】 她撑起身子,开始整理仪容。 动作间,腿间不断有白浊滴落,可她已顾不上羞耻。 锁骨上的暗影印记在晨光下隐隐发亮,像一枚永远无法取下的项圈。 司徒玄渊站在窗边,感受着体内明显增强的暗影之力,嘴角微微上扬。 母女双影的连结,正在稳固。 而东溟,已开始姓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