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叶还在沙沙作响，仿佛被夜风吹得颤抖，可那声音里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与呻吟，怎么都散不去。 哥哥还在那边，大手贪婪的抚摸着白腻圆润的双乳，嘴巴也没闲着，不停的嘬弄着女孩娇嫩奶头，发出“吧咂——吧咂——”的声音。 招弟不敢再听。 那些声音像一根根火针，扎得她头皮发麻，胸口发烫，下腹一阵阵抽紧。 她几乎是狼狈地转身，竹篮在手里摇摇欲坠，差点摔落。 她赤着脚，踩着湿软的泥土，一步一滑，跌跌撞撞地跑出了玉米地。 夜风扑面而来，带着潮气，却吹不散她心头的滚烫与刺痛。 家在不远处，昏黄的灯光透过破旧的窗纸漏出来。那是她无数次想逃却逃不掉的地方。 她停在黑暗里，远远望着，心口像被一块巨石压着。 哥哥在地里放纵，父母在家里算计。 招弟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回家，胸口的热意和冷汗交织，几乎让她透不过气。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猪圈里传来“哼哼”的鼻息声。 她呆立了一瞬，提着竹篮的手指发白，半天才回过神来。 像是被本能驱使着，她走到猪圈前，把篮子里摘回来的玉米叶一把把丢进去。 猪圈里闷热刺鼻，粪尿的味道和湿土的气息混在一起，呛得人眼睛发酸。 招弟一把把把玉米叶丢进去，饿疯的猪“哼哼”着扑上来，拱得圈栏直响，嚼食的声音粗鲁而急切。 “嚓嚓——嚓嚓——” 那声音让她心头一紧，分不清是猪在抢食，还是玉米地里传来的淫声回荡在耳边。 她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竹篮扔进圈里。 招弟低下头，眼睛死死盯着那些挤在一起的猪。它们浑身沾满泥点子，嘴里还挂着湿漉漉的叶片，抢食时一点不顾同伴，完全是野兽般的争夺。 她的胸口一阵发紧。 她知道，自己在父母眼里，和猪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还不如猪。 猪至少能长肉，能卖钱。她呢？不过是一块用来换彩礼的货物。 她从小就懂这个道理。 别人家的女儿会悄悄照水，喜欢打扮得漂漂亮亮。 可她只敢往脸上抹一把灶台灰，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好像真的生来就是泥巴里的东西。 别人家的女儿发育了，偷偷换贴身衣裳，她却用破布一层层勒住胸口，勒得生疼，也要让自己看上去平平无奇。 她以为，这样藏着、忍着，能拖一拖。 哪怕日子苦，也能等一等。 等哥哥成了家，等父母不再管她，她或许能自己想办法离开。 可今晚在玉米地里听见的那些声音，彻底粉碎了她所有的侥幸。 哥哥竟然敢对村长的小女儿下药，还在田地里胡来。 村长是什么人？整个村子最有权势的。 要是真闹出人命，或者传出风声，父母一定会立刻把她推出去换成丰厚的财力，堵住村长的嘴，不惜余力的于村长结为亲家。 招弟全身发冷，手脚僵硬，像是陷进冰窟窿。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滴，把后背浸得湿透。 她从小就听惯了父母的话—— “赔钱货，不如早点卖了。” “养这么大，也该换点钱回来了。” 这些话像毒针一样，在她耳边嗡嗡作响。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绝不是父母心疼的宝贝，而是随时能换钱的筹码。 现在要是哥哥的惹得祸被所有人知道了，她就是现成的牺牲品。 她抬起头，喉咙发紧，眼眶酸涩。 眼泪在眼里打转，她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它落下来。 哭又有什么用？父母从来不会心疼她，只会骂她“晦气”、“丧门星”。 她握紧竹篮，竹条硌得掌心生疼。那点疼意让她回过神来，可心里的慌张和恐惧并没有减弱，反而更深。 她忽然发现，那个她以为还很遥远的日子——被卖掉的日子——正在加速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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